•     今天起重开博客。

        外公来了。我在单位里就暗暗下决心要对他好。敞开心扉、没有芥蒂地对他好。

        我一直任性地把和外公和解的时间设定在遇见某个雅撒西的他。甚至连台词都想到过。我还是不够成熟,总是想在别人的雅撒西中放任一回。或者是出于补偿心理:对于亲人的偏心特别敏感,所以希望在世上我也能成为某个人心中的一番重要。好像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可以不在介意外公的事情了。

        其实我清楚,所谓的“和解”不过是从我心中去做。因为表面上我早就是个百依百顺的孩子。今天在饭桌上气氛就很好,妈妈叫他多吃菜,笑着吓唬他:吃不掉我就倒掉咯。又说,吃不掉明天请客饭碗都不够了,怪你!我也在一边帮帮她又帮帮外公,笑得很开心。

        不过后来说到老姐的时候我又有点那个。老妈晚上分他带来的鸡蛋时也有点烦,抱怨每次都由我家来做这种事情,把地板弄得很脏。但是我要努力换一种方法去想。他一直一个人生活自然而然就是有点自我中心的(其实已经很好了),而且他从那么远的路带鸡蛋来已经很累了。而且现在我家照顾他越多等到将来越是不会后悔呀,是件好事。

        今天我做得不错。明天继续加油。

        明天就是妈妈的生日宴会了,不过就像那个小说中写的,明天妈妈还会是最操劳的人。我想妈妈有时候会不平衡也是因为像打打电话、订订酒席、开着私家车直接把礼物送来的事情都是其他的子女做。而洗衣服、做饭、跪在地上擦掉外公不小心掉下的饭菜这样的事情总是她来做。而她看上去是最不立派的。确实,连我外公也总是说另外的子女辛苦,因为他们工作辛苦了。

        假如不是把人做比较,照顾家里的人虽然辛苦但也是很有乐趣的呀。今后要努力寻找乐趣,就像玻丽安娜一样。

        今天被一个同事说“胖了”,被另一个同事说“漂亮了”。准备重新制订计划,规划学习和生活,早上还拾起宋词读了一会。日里发现一个论坛小才女,竹中半兵卫吧的吧主雪霰倾竹 。文笔和悟性都在某浅之上了,年龄的话应该是大一新鲜人吧。我都快有职业病了,看到人才就想往俺们论坛拉。

        顺便无聊一回,记某在福州路文具店遇见一十三点,忽然用日语说了一句我爱你,吓了某一跳,马上脱口而出马鹿野郎,甩头就走。回头想想那时正在郁闷中,有个讨骂的实在及时也。

       

          

        

  • 2006-05-01

    合卺

    Tag:流水账

        今天参加月迷津渡MM的汉服婚礼。

        在MM家新村的草地上行了简单的仪式。逆流宣读祝词,然后是合卺礼、宾客祝拜。

        古时候的婚礼,很简单,甚至没有宾客,只有家里人。但礼仪是隆重的,心是庄严的,不像现在心思都放在吃吃喝喝上面。“婚礼”本身的内涵和意义反倒被遗忘。

        逆流自己十月要结婚了。

        在人群中我总是觉得很累,还好有逆流和无痕他们,值得信赖之人。想起关于我的性格老爸曾经说过的一些话,似乎我总是不快乐,总是在逃避。逃避是不行的。

        但这是泛泛之论,实际上我这人逃避是有我的理由。由我的世界观构成。MAY BE 世间存在一种极端和平主意者,他们的命运就是不断感受到侵占和压迫,逃走,再重蹈覆辙。人的本性根本如此,没有什么好指望的。

        下午和网站的人一起吃饭,男孩子们滔滔不绝。谈政治、腐败、环境污染、言论自不自由。诚然有思想比没有的好,还是觉得这有什么可拿来说的,徒然伤心罢了。不过说的人很激愤其实却不大痛心。所谓青春的耗费,我望着窗外的植物想大约就是这么回事。还不如幻想幻想,说说幼稚的傻话,编故事什么的。如果什么也不能做,不如保持沉默。

        后来还谈起日本。涉及那次游行。他们说着那些事情我的头脑里却回想着与谢野晶子的诗歌[附在后面]任何朝代任何民族都有这样政治之外的声音,人性之中的声音,并且这声音能够流传。

        所谓极端和平主义者并非完全没有暴力倾向。是一种柔和的存在,但是受到强迫改变的时候会很痛苦,甚至超出常人。我所相信的一切未必是真理,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必须奉行无疑。有时候就只有逃离,逃离到自己的世界中去。因为通过战争或论争把自己的思想施加给别人从根本上不符合自己的原则。所以只有逃避。

        想起友人所说“人间蒸发”的事,忽然明白要蒸发的话也该是我才对,也许不是实体的我,但我的一些关键部分必然在某些破损中蒸发。总之首先是我。

        谈到汉服针对的问题,逆流说,不该是针对我国内部的民族,而是针对国外。我知道他这话应该放在语境下理解,在一体话中保留名字的、层差多态的、历史悠久的文化。但是我当时还是钻了下牛角尖。我想,我们谁也不针对,就像不随地吐痰,是我们自己不随地吐,不是为了让外国人看的。

        有个男孩还说了日本人看不起中国人的事。我想普遍性的设问肯定有道理也有偏见。崇拜强者的文化也没有什么不对,而因为处了下风就想诉诸暴力实在是陋习。想想阿信,其实人对人的看法能改变,只是很少有人受了委屈还愿意像阿信一样努力的。真的努力过后还是冥顽不灵不肯改变看法的人不值一提。 

        喜欢理想主义者的微笑。尤其是挫折后绽放的微笑。今天在新郎家小区下面一群老人评论我们,说是婚庆公司也有,说都是为了钱。说是日本人。逆流在那里解释,后来也沉默了,老人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古。看见逆流笑了笑。

        放鞭炮的时候,一节爆竹飞得离我们很近了,逆流像交警一样张开大袖子先把女生往安全地带让着。我很羡慕逆流的女友,知道这样一个人,决不会在危难的时候弃你不顾。吃饭的时候逆流说话不多,倾听、听到精彩的发言时微笑。只有说到崇明东滩的时候他说,那里还是不少天文爱好者的聚集地。触动回忆的表情,细微,可爱。

    你不要死去

      ——为包围旅顺口军中的弟弟而悲叹
    
    
    啊,弟弟呀,我为你哭泣,
    你不要死去!
    你是咱家最小的弟弟,
    双亲加倍地疼爱你。
    
    双亲何曾教你紧握利刃,
    为了杀人到前线去?
    双亲把你养育成二十四岁,
    哪里是为了你先杀别人后葬自己?
    
    既然是这[土界]市①的商人世家——
    值得自豪的主人②
    你就必须传宗接代,
    你不要死去!
    
    旅顺城即便失陷,
    或能保住,又有啥关系?
    你当然不会晓得,
    商人家规里并无这一条。
    
    你不要死去,
    天皇不会亲自参加战役。
    皇恩浩荡,
     岂能有这样的旨意——
    让人们流血而死,
    让人们死如禽兽,
    还说什么
     这就是荣誉。
    
    啊,弟弟呀,
    你不要在战争中死去。
    去年秋季父亲逝世,
    撇下母亲,余悲未息,
    又痛心地送儿子应召开拔,
    自己则孤苦零丁,独守四壁。
    纵然是升平的圣代,
    母亲的白发却日见多起。
    
    你那年轻纤弱的新娘,
    常常蜷伏在帘后哭泣。
    你已然忘怀,抑或尚在思念,
    新婚不满十月就凉了枕席。
    要哀怜这少女的心啊,
    她在世上依靠的只有你
    只有你一个人呀,
    你不要死去!
        
    ①堺市属于大阪府,位于大阪南部附近,为作者出生地。
    ②日本人以长子继承父业和财产,故作如此说。
    1904年李 芒译
     
  •    

        昨天晚上,一边吃草莓一边看书来着。每次做这种事之前我就有潜意识草莓汁会滴到书上。不过每次都一意孤行觉得我一定能小心翼翼避免这事发生。但是一如既往的,一滴粉红色的草莓汁不知什么时候落在了书侧。

        于是寻羊那本书翻过来就赫然印下半个拇指大小的印记。真是无可奈何,偏偏那边书特别白净,连封面到题目。

        最近我好像得了购物恐惧症,症状不知有无典型性:总之每次买下心满意足的东西,付完钱的那一刹那忽然意识到,那个东西办公室的或身边的谁谁正好有一款同样的,或是相似如同双胞胎。那一瞬间的感受可以用樱桃小丸子的八竖加一滴、秋风扫落叶来形容。

        然后鬼鬼祟祟地等到那个被我无意拷贝的某某穿了某衣服带了某包包出来,仔细侦察到不是同一个牌子才敢理不直气不顺地穿戴出来。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好几次,大到衣服小到零钱包。也许被我模仿的人是平时看得眼顺的缘故,也许只是奇怪的潜意识。在论坛里发文章,发完以后才觉得似乎是发过的,那种奇异的熟悉感和不安。不能判断的是我究竟是在模仿自己还是在模仿别人。

        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无论如何该在这里插几支蜡烛以表祝贺!!!倒过来看就像是蜡烛了。今天在贴吧遇见老朋友,这次是表扬我的论文的。知道其实当不起表扬还是偷笑一个。

        在淘宝上看到这家店(估计很多MM知道)

        http://store.taobao.com/shop/view_shop.htm?shop_id=33124133&page_num=2&query_type=cat&cat_id=2941759&category_name=%BE%F8%C9%AB%C1%AC%D2%C2&search_word=null&order=null&browse_type=table#pagebar

        忽然对他们的长袖连衣裙粉心动。不知道,也许这样的衣服比较能引起我的联想哦。我买的衣服几乎都引起我的联想,类似于都有名字。

        卡卡,腐败,还是不腐败,这是个问题。

  • 2006-02-16

    萍水相逢

    Tag:流水账

        昨天认识了三木。

        不过所谓的认识,另一种萍水相逢。

        问我三木怎么样,只说,好。随和,孝顺,有意思,笑起来也有点好看。我羡慕快乐自得的人,总觉得比我好。

       喜欢听他说小时候,冰天雪地支起匾抓鸟。或者半夜起来到房檐下拿手电一照,小鸟都缩在里面,抓到了。玩一天,第二天放了,第三天再抓。我记得他那个“放了”的手势,好像一只温暖的小鸟从掌心飞出去,那时,他的眼睛是喜悦的,而我也被感染了。可是这些都成了记忆了,从前绕着村子有好深好深的河,里面鱼也好多,一下雨,龙虾可以捞一桶子,后来都用电网抓,抓完了,连水面上会划脚的小虫子都不见了。跟我外公的乡下差不多,除了感伤,我觉得我们生活在流质里。

        说话中间,我也有走神。其实我们都像在长途汽车站等待父母来接的孩子。背着很大很重的包。一定要是认识的人来才能放心跟他走,那个人还要带好多漂亮的图画书带很多故事,因为这一路实在非常长。如果没有等到那样一个人,就会一直等下去。

        三木像是个很好的人,可是固执的我还是决定一个人等下去。刮风下雨都等下去。

        昨天听讲陀斯妥耶夫斯基,很精彩。印象最深的却不是那些精辟的分析,而是那位老师摆出了作者肖像。他说在你不知道的时候,静静地对着作者肖像,看看他的眼睛,也许收获比你读一本书还要多。

        这几乎是迷信了,但我很喜欢。之前听讲印度史诗,有个女孩子回答问题说为什么中国没有像样的史诗,跟地形有关。平原上的人比较缺乏想象力。是这样?有意思。

        前两天想写论文都没写,那天趴在地上画了半天蜡笔画。画了一只穿燕尾服的猫,一个小女孩,一个女演员,还有自画像。我的18色蜡笔颜色很明亮。那套带金银色的彩色铅笔倒很少用了,细致的画没时间。油画棒很着迷过一阵子,甚至有两三个牌子,还有上次买的炭条,以及乱七八糟的炭铅笔,在玻璃上划线的白铅笔,我真是有意思,不过现在最喜欢蜡笔。

  • 2006-02-12

    浅绿

    Tag:流水账

        雯雯家也养了一只巴西龟。她说小龟很聪明,能认人,看见她就会向她爬过去,让她抚摸脑袋,别人它害怕。我马上想起姐姐家的浅绿来,昨天就跟姐姐说了。

        姐姐说,是这样的,浅绿他怕突发事件。假如你突然去摸他的脑袋,不管是谁他都会缩回去,你一定要一直在他面前,让他习惯有你这个人,然后再慢慢地去摸他,他就会让你摸。

        姐姐说,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有一次她们家买了虾,她妈妈就捞了一只虾放到浅绿的鱼缸里。虾不是会挥舞大钳的吗?它就在浅绿面前张牙舞爪,你猜这时候浅绿怎么着?

        ......

        他闭上了眼睛。

        我妈妈说,你看浅绿多有佛性啊。

        我忽然震动了。其实我无意识中在把浅绿与别的小龟比较。而且是愚不可及的比较呢。

        另一件有趣的事。

        姐姐说她们学校老师在办公室打电脑游戏,校长专门召开了紧急会议,说学校常常有家长来,看到了影响不好。静姐姐说,她们学校也是,校长也说被家长看到影响不好,于是下令不许家长上来。

        洛MM说,她妈妈也特别有意思,小时候她迷上打小霸王游戏机,人家都说老看彩色画面伤眼睛,别人妈妈都规定不让打,只有她妈妈,去买了个黑白电视给她。

        今天去文庙,买了《俄罗斯童话》5块、《世界儿童文学名著故事大王》7块,绘本《我喜欢你》3块,两本日文书,一本是关于花的插画本,作者星野富弘,5块,一本是西山登志雄写的《动物园日记》3块。

        看了没买的书是《意大利童话》25元上下册,《北欧童话》10元,手冢的一本历史漫画4元,人民文学的《一千零一夜》10元,人民文学的《金瓶梅词话》40元,奥修的书7元一本,宫本辉的日语小说文库本10元,《金色夜叉》3元,7本《译文》杂志算10元,可惜拎不动了。

        下午还去了瑞金路山的新文化服务社,《意大利童话》22元,仍未买。不过我在看儿童文学那一架书,把书放回架子时,一个小男孩帮我按住一边的书本(因为我另一只手拎好多东西)。亲切的小男孩可不多啊,遇见一个绅士,真好:)

       

       

  • 2006-02-10

    削藩啦

    Tag:流水账

        新加入了豆瓣。看到小艳婆婆的说书: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1001862/

        尤其是“你看,这就是好的儿童小说和不好的儿童小说的区别,不好的儿童小说抱怨生活,而好的儿童小说,则教孩子们怎样积极地面对人生的各种不幸! ”说得好呀。

         昨天和雯雯逛徐家汇。听着小店里的流行歌曲不知为什么特别生气。情歌里怎么有那么多厚颜无耻的话呢。漂亮的真理是最好,丑陋的真理其次,漂亮的谎言再其次,丑陋的谎言再等而下,试图装得漂亮却丑陋的谎言最最恶心。杀了都怕脏了手。

        雯雯比那时候成熟,也精明了不少。越来越像她妈妈。

        所以我听平井坚,反正不知道他在唱什么。要听真情,还是去诗经,将仲子,曲曲折折,不是撒谎,而是“为难”的一颗女儿心。

       论文暂时搁浅。对太宰治这人我不知道说什么。必须做为人与他对上话,一个可怜、可恨、可爱的男人,(王家卫说看着梁朝伟会想到太宰治,悲伤到没有路可走,不,梁朝伟还没有,梁是春光乍谢中更本色)。看到太宰关于孩子的话又觉得他可爱可怜。“有了孩子,就不能和你一起死了。”脸上的表情非常好,非常幸福的样子。这是什么,简直是天使和恶魔的结合嘛。喜欢太宰治的女人肯定了解他的,他在《人间失格》里撒谎,说最后静子误会了他一生。不可能,肯定是了解他的,也许太了解了,知道他是个魔还奋不顾身地爱上他。他心里是不是愧疚呢,所以安排了这样的结局。

        奋不顾身,昨天易中天也说了。晁错只知道削藩是对的,就要削,就要削,但不知道怎么去实行。我大概有点像晁大夫,只有一点辨别是非的能力,就一个人在黑山里乱撞,比没有辨别能力的人更不如,人家老老实实哪儿凉快哪儿呆着,总不会掉下迷津。

        昨天给姐姐打电话,居然她老早知道老易,还不告诉我,不自觉。我是易粉~早上起来还大叫三声,削藩,削藩,削藩啦!

        昨天借的书有:两本日本旅游的图册。一本是《日本》,另一本是《关西》。主要是增加一点地理概念。(我这人时间空间概念极差)还有叶谓渠编的一本多图的日本介绍。另外借了宫本辉的《避暑地的猫》,小松左京的《日本沉没》,泉镜花的小说集。

        后三本都是很老的版本,拿到手还带着冷宫的气息最可乐的是泉镜花的封面是个80年代的港台女星(感觉就像最初的言情书),也不知道是谁,翻译倒是文洁若。

        周日想去淘旧书。计划得好幸福,可我是路盲呵,上次去文庙明明到了那儿附近就会转圈子转不到那里,居然还打车过去。希望这次顺利。

  • 2006-01-25

    鯩魰

    Tag:流水账

        10号前要交论文提纲,论文老师是王圣思,姐姐说是辛笛先生的女儿。专攻俄罗斯文学和欧美文学的。我说那我不是钻到空子了,姐姐大喝,你赶快夹起尾巴做人吧!她很严的!

        闷掉。我也确实野了很久,身上都要长出青苔来了。书也没好好看,一问三不知,杂念头又很多,一下笔就成了汪洋随想,连分析个电影也写得滴滴答答的。根本就没个纲领,没个章法。

        冲动下想打电话给王老师把所有野念头和困惑讲给她听。转念,我还是要独立理清思维。这是最起码的,这个也要靠别人论文不要写了。姐姐说要先提出几个观点然后听老师的建议。而我现在最大的困惑却不是选题。

        文学是什么?

        真是笑倒一片的问题。可是我不知道。

        文学究竟是一种学问,一种学术;还是一种对人生的探索、思考和理解?论文又是什么?我花时间写这个,是为了研究一种学术,还是写出我自己对文学作品的理解?(也就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心灵解读。)当然我的想法是倾向后者。但并不意味我是对的。我很可能混淆了论文和读后感的概念。如果我错了,我将藏起我所有的情感,拙劣地拿起手术刀来。

        姐姐的论文也带有很强的感情。她当真崇拜李卓吾先生,体会他的孤独和难堪,说起他像说一位相熟的长者。我曾经拜读过写小波的论文,不仅有血有肉有情,语言风格上也穿插了一点小波式调侃。

        但他们的例子都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现在要一个黑白分明的正确答案。然后我才能“端正”学术态度。

        忽然想到从文先生。他的《野人献曝》也是以一种欣悦的口气娓娓道来,但写之前一定做了大量工作,读书、笔记、买文物。我到现在还不能“端正态度”不是逃避用功吗?可那研究的不是文学。文学是最主观、最说不清的东西。别人说说,我也说说,那权威性怎么界定,那意义又是什么?

        又晕了。只是做有意义的事情会让我有激情。我在这里瞎矫情也是为了发掘这激情......而已,而已。

        写累了:)写一下可能写的论题方向:

        1。分析《人间失格》主人公性格和堕落的原因

        2。芥川(就因为家里有全集,方便)

        3。日本文学中的“少年拯救世界”情结(全无头绪,只是喜欢)

        列一下要做的事情:

        先到论坛去重读一下关于太宰治的资料和《人间失格》。查几篇随便什么论文看看。再看看太宰治其他的书。

        忽然想1和3是否能结合呢,主人公青少年时代与家庭、父母的冲突也可以算那种意识的体现,只是他堕落了。叶藏也考虑过将来要成为什么样的“成人”这样的问题吧。而且他坚决不想成为童年时看到的“成年人”那样的成年人。但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以他一个人的力量能做些什么,所以他伪装了,摧残自己。对,这个自私丑陋的家伙首先是通过摧残自己来摧残别人的。

  • 2006-01-24

    震盲了我的听

    Tag:流水账

        想写写那天的事。

        地铁。我坐在坐位上,一排坐位都有人。车厢那头走来两个人。一个瞎眼的小姑娘,后面一个中年妇女。为什么给我印象如此深刻。因为那个女人有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嘴里虽然说着可怜可怜,但一只手却拽着小姑娘的衣服,几乎要把她拎起来,像挡箭牌一样把她拖在胸前。

        没有人掏钱。我想如果是脉脉相依的母女也许会有人给钱。人们被吓住了。当然我也没有。

        她们走过来,我不敢看。我忽然像听到了那女孩子心里的呼喊声,很响。我听到车厢里回荡着女孩的声音。她说,我恨你们,恨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你们都看出来了,还当成没看见!即使你们没胆量,至少给她一点钱,她可以今天对我好一点。但是你们什么也没做,只顾自己。

        我是她的话,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社会。活下来却没有一个人帮忙的人也是有的。没有一点亮光、没有一点温暖的人生也是有的。

        再写点别的事。

        那天把漂流的书寄出了。本来想把行知学校的捐款一起寄了,结果被我发现最不爽的事。(只有取消计划)因为相信而被怀疑,四面楚歌,勉强去上课也不知道听点什么,差点没郁闷死。好在所有误会后来都澄清了。现在又活得好好的了。只是捐款的事耽搁了,嗨,地下工作真不好做。

        高兴的事是要和我弟弟一起去旅游。爬山。

        昨天和清一小聊了一会儿。网络真的会把一个人的优点和缺点放大的。以前听果果讲她的故事,义愤填膺,但总觉得这么BT的是少数。现在看来肆无忌惮的人真多。那天看《论语》,抄了一句“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这个“有所不为”,我觉得特别需要。人要败坏就是从什么都“敢为”开始的。

        等心彻底安静平和了,我想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和自己一路所想写下来。毕竟时间也有整整一年了。为自己留一份心灵日志吧。等我老糊涂了也还能知道从前为何如此选择。

  •     昨天单位年夜饭中收到四的短信,问吃饭吃得怎样,最好笑的是“有何收获”。答曰:酒足饭饱。人生总要时不时地浪费一下,我也不想上纲上线到受迫害。至少混了一顿免费晚餐。

        若问“有何感慨”,我实在理解不了男人对酒的热衷,对敬酒、喝酒、灌酒的热衷。一种游戏玩上上千万遍居然还兴致勃勃,像真的一样。临走时被领导“点名”表现不佳,一直拿着椰奶。其实我是能喝点的,兴趣起来爱好两听啤酒逛街,但我不陪你们玩,哈哈。

        吃完饭去洗脚,新兴事物了解一下。万一以后写小说要用呢。但还是不习惯,真能平等看待职业的话应该不会酱紫。说明我心里还是有些介意的。

        顺便想起了老罗谈妓女的一些话。老罗说得很对,也一针见血,但我开始有点反感他的态度。人生没有那么多假设。只能凭自己力所能及的公平来活着来处世。

  • 2005-12-27

    秀不秀

    Tag:流水账

     http://www.haanen.com/bbs/UPLOADFILE/2005-12/2005122611433757904.jpg  

     http://www.haanen.com/bbs/UPLOADFILE/2005-12/2005122622503657420.jpg

    http://www.haanen.com/bbs/UPLOADFILE/2005-12/2005122622551212856.jpg

    看到发在网上的自己的照片,同事说你干吗不摆个POSE。有点反感“秀”这个词,如果仅仅是COS,我最多只会客串个一两把,不会投入去做。不是秀吗?我只好说,也可以算是那样。没办法解释。

        其实活动的当天,云风对我说,当场有多少人是为了汉服,汉网来的。(云风是我最羡慕的,明年要举行汉式婚礼的女孩)。

        跟人怎么解释,这种事无所谓。觉得困难是自己对自己的质疑。比如我就很难说服我姐姐。姐姐的评价是“没必要”。她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没必要这样复古。她重视内在修养。这样的财力精力投入,比起静下心来读一读书,背诵诗词来又如何?

        什么事情都要从内在开始改变。不曾思索并实践汉文化精神的,不努力学习经典,光是穿一件衣服,甚至叫嚣我们的文化才是世界第一,这样真的会变成玩票。

        那天见到了图书漂流网上的淼。他和逆流聊得很投机,但他并不完全赞成汉服批量大生产。我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一方面总是高兴的,毕竟有人肯做这么件事情,不认为是玩笑,就好比逆流说的“四个主流”。我们是要有这股理直气壮的劲儿。但还是觉得,毕竟是现代,还是恢复礼服比较容易被大众接受。首先是婚礼服和重大严肃场合的礼服。然后不妨学日本,增加“访问服”一项,汉服就逐渐渗透到生活中来了。(工作时间总还是洋装比较利落。)云风说她常常把中衣当睡衣,其实这也是不错的构思。汉装夏服可以像日本的浴衣那样,穿着去超市,去小区散步。所以复兴常服其实是汉服发展到最高层次的一步,是大家都接受了汉服之后才去着手做的事情。

        这些想法还没有对逆流说,其实大家不能总忙着活动,有机会应该坐下来说说各自的想法。逆流前天穿着一件黑色直裾,走来走去,袖底生风,活像个阴沉的谋士对于逆流而上的人,不同意见也很难说出口啊~

        后来还听到淼说到一种担心。想起汉服贴吧吧主的谨慎,民族问题啊~虽然不想那么复杂,但还是谨慎好。能够真心地考虑到和担心,我也觉得和这样的成员在一起做事会比较有意思。

        感冒了。流泪不止。脾气最近很坏。心很急。有些人我也觉得他们不错,很欣赏他们的才华,刚开始也敞开心扉想做朋友来着,后来却发现不能相处。我不知道问题主要出在哪里。心一旦关上了怎么也不能再打开,从此说话都是七里隔着八里。说我害怕别人,其实别人也害怕着我吧。在别人的眼中我可能是喜怒无常了,其实不是“无常”只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表达出来。

        我又想起了那个叫小齐的男孩子。之前我只是觉得他的故事在平凡中有着一点不平凡。现在才觉得那完全是不平凡的。再优秀的考生也没法通过所有的考试,而总有一个考场会让并不出色的某一个我合格。其实寻找的就是那样一个考场。   

       

       

  • 2005-12-20

    孤独症

    Tag:流水账

        刚才在看清一推荐的中国孤独症网http://www.cautism.com/

        很想去了解帮助这些孩子。

        可是我又不知道怎样去帮助。而且潜意识里,也有一点担心,最近好像事情做得太多了,超过自己的本分和能力反而不好。不过我的话,不会把自己看成“正常”别人看成“不正常”,就像里见说的,“我从患者那里学到很多”。

        忽然想起中学时一次考试前面,本来数学就学不好的我担心得要命。在校门口偶遇我的数学老师。他跟我并肩走着,对我说:

        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你。

        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一直印在我的脑海里。教育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也有一点点的自闭,只是还不成“症”跟分开的朋友联系总是他们打来电话,我不知道怕什么,总是缺少这种“理直气壮”“打扰”别人的勇气。虽然很想念,却宁可写信发邮件。我也不会跟人吵架,(其实必要的争论正是彼此深入了解的关键)到了要吵架的地步就拼命逃避。

            想要理解每一个人,真是宏大的心愿啊。一直觉得老师是不能理解学生的,只是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乖孩子罢了。其实人有那样博大温暖的胸怀就很伟大了。教80多人的数学老师,能知道我最缺少的是什么,真的很不容易。其他琐碎的小想法是理会也理会不过来的。

  •       与帮我做衣服的庞娟见了面。在仙踪林,因为她迟到了一会儿,开始我把一个走过来坐在我邻桌的时髦女孩当成她了。庞娟很善谈,喜欢用很多手势,看见她手指修剪得像小孩子一样,短短的圆圆的。她问我,你不喜欢打扮吗,她说她喜欢,就是没有时间。她带给我一件她做的戏服让我看做工,鲜蓝色,抖开是长长的水袖,看好小心地折好。庞娟说没关系,后来忍不住说了,你折得还不对。小尴尬一下,不过很欣赏她认真的精神。

        庞娟还分析了我的脸形。优点和缺点都直说了,说是很有塑造力的脸。给她印象最深的是眼睛和嘴唇。眼睛很漂亮,是典型的丹凤眼。说得我很不好意思,当然也暗暗得意着。(曾经想过去开双眼皮,因为一贯对自己的样子听之任之所以始终没有实行,幸好!)人真是好奇怪,一定要别人告诉才能开始欣赏自己。尤其我,总能欣赏各种各样的女孩,有的聪明,有的温柔,有的天真,不“美女”的孩子,我也能捕捉到刹那表情的美,低头的美,眼睛里的笑,眸子的闪光,在心里记下。可是对自己是什么样子我一直说不清楚。习惯用自嘲来打发了,非洲人啦,小眼睛啦,不这样就不行。

        那天邻座也有个女孩一看就是开的双眼皮,是成功的手术却总有些缺乏神韵的感觉。虽然总强调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还是会用别人的标准来衡量自己。用双眼皮的标准来衡量单眼皮,做傻事和折腾就是这样开始的吧。看到清一吧里那位朋友带来的童话故事,活过一百万次的猫。

       猫要成为她自己的猫。因为我不能活一百万次。只有一次而已。

        告别庞娟 我去见了图书漂流的那位朋友德比。把小波的书漂给她。

        顺记那天和风无痕聊天。谈起逆流。我说很奇怪,虽然逆流那么严肃,我却觉得他比某某好交流呢。因为我回想了那天的谈话,同样是第一次见面,同逆流说了不少当朋友才会说的话,而某某虽然口才很棒滔滔不绝,我却只是敷衍应和。这当然不是有意的。

        逆流身上理想主义的热度大概潜意识中感染了我。或者我头上有一根无形的天线,能够接受这一类的信号。我对逆流说过,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说的不对的地方请直说好了。

        风无痕说,逆流是一定会直说的。

        如果他觉得你愚蠢,他也会说出来,愚蠢。还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那是一句骂人的话,只觉得是在下判断。不明白人家为什么生气。对自己也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

       风无痕说,你应该跟他这么说:如果我有什么做得不对说的不对的地方请委婉一点说好了。

        今天是休息日。计划多打一些字。还想给远方的朋友写信。给刘影寄一些香港买的漂亮邮票。今天的午餐好丰盛啊~有我最喜欢的烙饼和鱼片粥。(素食只能做到这样,先戒大动物吧)

          

  • 2005-12-02

    汉服活动

    Tag:流水账

    那天的汉服活动。

    感觉很好。出乎我意料的是还有一位中年人:一位律先生。他说,他被看成“激进分子”,对同事宣传,对家人宣传,甚至和当事人谈汉服和汉文化。他教育女儿,让她从小受传统文化的熏陶。记者问,会不会使小孩子不合群呢。律先生说,是啊,她现在就跟她的同学不同,她们追求时尚,哈日哈韩,她觉得这些是没意思的,她的作文,老师先是惊讶,然后是佩服,所谓曲高和寡吧。

    那天大家都换上了汉服。我借了夏雨那件白色曲裾和襦裙。还有另一个女孩子(我一看就觉得很像蕾,很和气的样子,似乎能做我的朋友呢)穿着她订做的曲裾,颜色是粉粉的,很温柔。后来摄影记者看中我们和大汉之风的衣服,所以星期六还要在徐家汇街上补拍一些镜头。

    其实就服饰论服饰。我觉得汉服真的比较适合中国人。尤其是中年发福的男性。穿西装束皮带总有种“箍桶”的感觉,穿的人和看的人都不是太舒服。而汉服一下子化缺点为优点,有了满腹经纶的潇洒。

    至于女装,我觉得穿着还要好好斟酌。(逆流兄毕竟是男生)唐朝高腰裙尤其要慎重。特别是颜色!颜色!!反对大片使用高饱和的亮色。除非是白得像瓷器一样的MM。更柔和和更有底蕴的色彩不是更好吗。昨天和亚当苹果联系了,想先从她那里订汉服(活动老借别人的也不行啊)就是颜色定不下来。都怪我老妈当年一念之差嫁给了我那和非洲人不相上下的老爹!

  • 2005-11-30

    光明和自私

    Tag:流水账

        昨天跟着逆流到一个网友夏雨家去,试穿了她的汉服。今天在她家晚上还有一个聚会,有记者采访,因为我们的汉服礼服成品出来了,今晚将拍出照片来放到网上。

        逆流虽然工作也不久但看上去方方的,穿着深灰色的西服夹着包也是方方的灰色的。不过人是满亲切,不会让人觉得拘束。我喜欢他的笑容,一个理想主义孩子的笑容。汉服产业化的梦想,我觉得总有的壁好碰了,看看他坚定的笑容,又觉得很温暖。逆流原来是采访汉服的记者,后来成了活动的发起人。天涯在小楼也是这样。我觉得很有意思。

        夏雨和她的妈妈都是很好的人。我觉得我脾气已经变得很坏了对无意冒犯我的人有时候都会很不客气。好像浑身长满了刺。不过看到这样的好人我一下子变乖了。因为我比夏雨高大,夏雨妈妈今天还要特地为了我改那腰带。

        不过后来夏雨还是说我好矜持啊。大概是我只会小小声说谢谢,不大会主动搭话。熟了就好了。

        夏雨的男朋友问我觉不觉得汉网偏激。我好像回答的是“可能这样也是必要的吧。”其实我是有担心,一个是我自己是最自由散漫不过的。而且我不喜欢统一思想。即使是大一统我也要保留自己的(当然大家都是为了复兴汉文化和其中最优秀的精神。)参加这样性质的组织,我绝对不会对之撒谎。只要参加一天就如是。我当然很明白水清无鱼,所以必须要管理自己的言论,或者把自己的想法压下去。

        然后就是希望这个组织中的人都能比较无私或者说大局为重。尤其是产业化以后。看看鲁迅时代,创造社太阳社哪个宗旨不是很好,成员不是很热情的,我不能相信坏一锅粥的只是一粒老鼠屎。这就是说人啊人。

         我觉得逆流是有领导才能的,也有亲和力的说。(可是我不能不想起大学时代一个朋友的男朋友,一次他开团员动员会大批大学生恋爱,散会后就给我女朋友打电话有的人还是没有实力来得好,动的脑筋是歪脑筋,后来也证实了其人极不厚道,简直让人好气又好笑。)

        希望汉网的同胞们将来用行动让我为今天的想法好好惭愧一番吧。

  • 2005-11-29

    下河迷仓

    Tag:流水账

        下河迷仓。

        周日我们的剧社第一次集会。见到了招募人阳子。一个表演的大美女小樱。还有一位据说是铁杆戏迷的中年人(意外!)张先生。然后由那位剧场负责人带领来到下河迷仓。

        在弄堂深处,实在不好找。他们租下了一千多平米的仓库,有小舞台,工作室,设计室。免费提供给大学剧社排演。

        大家谈了很多。我是比较沉默。好像不会欢天喜地,就连附和别人也是礼节式的,居然变成这样,我也很意外。我还是最想先有个故事。写个故事出来。想谈谈构思,哪怕大家随便说几个故事先听听,或者一起玩一玩增加点了解。而不是先计划剧团啊,宣传啊。

        光有理想太不够了。就像现在我也会像我的朋友雅那样说,光有真心真意是不够的。

        想马上动手写故事。不是没有故事说,而是我其实不懂我要表达什么。只是时髦的什么什么主义,后现代吗?我不要求我做出什么有深度的东西,但至少能感动我自己。给别人带来片时的慰藉。比如

        一期一会的人生。

        灿烂之后归于虚无的人生。

        女性。孤独。

        社会容忍度。

        等等。

    PS:如果有上海喜欢话剧的朋友看到这里,不管是写也好演也好幕后也好,专业不专业都没关系,想加入我们的,可以先在这里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