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4-20

    撒一把草籽

    Tag:意识流

        看《南方周末》,一个导演,要拍淡淡的恋爱的景致。地点选在澳门,他初恋的地方,那么小小的城,二十年前他和她分开了,他说,别的地方可能杳无音信,但是澳门,也许会在下一条街上遇到。

        最难忘的是导演为了拍出小城的恬谧闲适,要广场的石缝里多长些草。开拍前派人去撒草籽,还自己跑去看,草长出来了没有。

        没有人会注意石缝里的草。但是草籽这一幕......总要对自己的心做点什么。傻得很温存。

        我的幻想里也出现了男孩和女孩,坐在空旷的石阶上,说着一点都不台词的话,明天还要上学去,回家还要帮妈妈收衣服。但是此刻,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知道,明天,就像是在远方。

        在那么小的地方,人也会互相迷失。中午又看了报纸情感版,(偶尔看看)两个人分开,在两个城市。开始他给她打电话,后来变成了BP机留言。她常常给他留一些琐碎的话,告诉他看见天气预报,他的城市下雨,什么的。他后来,渐渐用定时留言代替了,每天八点,她的电话就会响:我很好。想你。

        后来他的身边出现了别的人。他收到她的信,她说她的公司来了一个新人,会陪她逛街,给她买冰激凌。他心痛了,但又释然,懒懒地回信过去说,两人都这样,忘记过去吧。

        他和新女友旅游回来发现桌上放着她的回信。她说,你看上一封信的日期。那是四月一日。她的信里还有一张照片,是她,背景却是他最熟悉不过的,他的家乡。

        后来。后来是没有悬念的。他们错过,他开始和新女友过上平凡的生活。有一次他出差经过她的城市,一下车就鬼使神差来到了他们以前公司大厦下面。等她。

        幸亏没有等到。等到又能如何?

        我读《锦绣》、读《人间失格》,我相信“刹那,堕落”。人是那么脆弱可能瞬间会放弃自己坚持了很久的东西。也许只是觉得疲倦了,不能坚持了不想坚持。只是逾越不了那个“当时”。但是人又是那么根深蒂固,放弃了之后,却无法安于新的选择,总是忍不住想要回到原来的路上去。

  • 2006-04-04

    人去梁空巢也倾

    Tag:意识流

        这一刻,想起了哥哥那次谢幕演唱会。想起了那首《风再起时》。

        想他在掌声中落泪,深深动容。

        “这个,茫然困惑少年......愿一切随风,投入每天用不变。”

        “风再起时,默默的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我纵有依依带泪归去也愿意,珍贵岁月里,寻觅我心中的诗......”

        他说,要开一家卖珍珠奶茶卖汉堡的店,到时候要请所有的观众免费喝一杯奶茶。笑着落泪,在极绚烂时。

        谁也受不住这样的泪。这样的告别。写这些的时候我还是隐隐害怕,害怕某天生活中也给我这样一下,害怕一语成谶。

        想起大学时代,许多个孤独的傍晚我想的只有那样一件事情,他死了,而我活着。一切善和美的代名词,极至的美,死去,消亡,有人谈论,没有人理解。

        昨天上课那里的一棵单瓣樱花,长出了茵茵的绿叶子,而花还没谢,白色的花,很干净明亮一朵一朵疏疏的间在叶子里,一只顽皮的小雀轻轻啄花。昨天忽然想起黛玉怨宝玉:梁间燕子太无情,明年花发虽可啄,却不道人去梁空巢也倾!

        忽然有点明白黛玉的怨。或许黛玉想过,你和宝姐姐和湘云妹子都天长日远,只有我是此刻的,是朝不保夕。傻黛玉还以为她的宝哥哥能坚实地活下去。结果是他和她一样的飘摇,一样零落。她慢慢看清了他的命运,然后她的泪全都是为他流,为他消耗着生命。她像一枝瘦弱的蜡烛连自己都照不亮却举起全部的光想要照亮他。他们误会黛玉说她只是自怨自艾,可这种痛远远痛过所谓“自叹薄命”。

        妈妈的热度仍然没退,依旧吃不进东西。妈妈,为什么我们要有一颗心呢,如果它让我们那么难过。

  •     夜晚,伴着雨声读书,纪伯伦的《先知》。

        幸福,安安静静,像一只猫蜷在我的膝上。

        此刻不说此刻,也不说刹那和无常。

        一种信心,充溢着我的心。如同夜的深处栖息着造雨的精灵。

        无须探访他的地址。无须造访,爱我的人在这世界上。

        在另一个房间,在我的隔壁,我的父母亲在休息。

        他们为我的将来忧心。他们也同我共同欢笑。

        一件最小的礼物也能填满他们的心田。这爱永不枯竭。

        感谢他们给我美好的心,使我感受到他人富足之外的富足。

        下午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分享我的雨伞。

        不需要感谢。我的快乐,在感谢之外已经得到了。

        关于自身,我不再痛苦,不再渴望速战速决;把一年、两年和五年看作我的徒刑。

        时间是滋养灌溉我的池水,我将在它的心中盛开。完全自我。

        假如爱已完成,又何须赋予我沟通的智慧和柔韧?

        我们将在长途跋涉中领悟爱。目睹这沙漠中壮丽的奇迹。

        我将同时聆听两种声音。公正地做出评判。

        并不是我们的道路背离了众人。而是众人的马蹄过于沉重。

        灰尘遮蔽了夕晖。荇藻结满了池塘。

        而我们只是不愿在安逸中定居,我们并非喜爱漂泊。

        众人啊,当你的灵魂得见那奋不顾身的闪电时,你将明白另一种幸福存在。

        不久梦幻将把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带到同一处。

        宁静的海面酝酿着风暴,而狂暴的海底沉没着悲悯的巨石。

        若从未相远,人又怎能相近?

        幸福之为可能,我就是幸福本身。

  • 2006-02-22

    朋友怎么啦

    Tag:意识流

        在生活中觉得气味相投的朋友不多,(虽然朋友都是好朋友)于是转向网络。网上有交流、分享,每天数不清的更新。很多人会说:相见恨晚。(其实哪有那么多恨晚,大多数人只是在电脑屏背后做着美梦)有时候我觉得我话说得太多了,网张得太大了,反而没有一个能够安静散步,随便谈谈书或其他什么的朋友。没有一个我一个电话可以叫他晚上来吃面的朋友。很传统的,像小时候那样你家串我家的那种朋友。我想出了什么问题呢,原来我们都把应该对朋友说的话在对陌生人说。

        突然我觉得这很诡异,禁不住有点伤心。所以网络是网络,生活是生活。我想念小时候打电话给好朋友只为了告诉她我种的牵牛花被我弄死了。她也会在电话里听完我抽抽嗒嗒关于牵牛花成长历史的追忆,还给我出主意。还有我做的木头飞机不能通过考试被嘲笑时,我曾经灰心地把它扔掉,她从教学楼的夹道中帮我拣回来带回家,晚上还帮我修复了飞机翅膀。我要的其实是这样的朋友,不想去唱卡拉OK,也不想整天一群人,也无所谓讨论哲学,知道很多。

        讲南极企鹅也好,讲仙人掌也好,一颗黄豆上也有故事,我宁愿要一个充满爱心的人,也不要满腹经纶的钢罐头。

       

  • 2006-02-19

    宫本辉

    Tag:意识流

        我过得太随意了。

        本来要写论文,翻借来宫本辉的《离婚后的情书》(搜索到似乎还有个译名叫《锦绣》),放不下,全部看完写日志。

        说宫本辉,我又想到我的论文,太随意了。当初是叫恐惧和绝望如同高压泵一样压迫着心胸,隔着恁些时间,那压迫不复存在,而我开始一点点剖析太宰的悲剧,说到底,其实是借太宰剖析自己,回头看自己的文字,看自己领会到什么层面。陀斯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我没读过,但看了鲁迅的评议的“洁白—罪恶—洁白”,和在广场上大声说出“我是个杀人犯”,他是承认有种东西能够洗净心灵。而太宰治那里找不到这种东西。

        看宫本辉时我又觉得亲切,我觉得他写的和太宰写的是同样的人,但他交给他们不同的命运。我好像能深深地认同有马靖明和胜沼亚纪、濑尾由加子和令子。我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本来就没有什么“洁白”不“洁白”,人不过是挣扎在没有原则的爱和欲念之中,并以此来体会生命的含义吧。所谓“祸根”,所谓“命运”,所谓“善与恶”,他们究竟是什么,我想我不去问宫本,因为我心里自有我的一切。

        什么是救赎呢。我想起令子,过着别人看着都会觉得可怜的生活,哪怕不是别人,自己也很容易产生这样的想法。但是令子一次也没有这样想(当真是从来没想过吗?)她爱有马爱得几乎愚昧了,在这愚昧中产生了智慧,这是她的救赎。亚纪呢,无法抑制的悲哀和“祸根”的想法,也可以说她的人生走到这一步所做的抉择都是错了,但是错到了莫扎特的音乐,错到了对生死的深刻体会,到独自抚养孩子的决心,我不由得说,这是她的救赎。就算是孤苦、凄寂、妒忌充满心胸的时候,仍然有爱的存在。而有马,随随便便、不负责任的言行底下不是他对所信任的人才有的一种撒娇,我终于也能原谅那样的男子了。

        你又何必改变自己呢?错、宿命、悲剧是构成你的一部分,那就让它来吧。

  • 2005-12-28

    持续坏脾气

    Tag:意识流

        “书让我忘了一切,完全沉浸在两个炽热的爱之心,爱之情中,无法表达,只知廷生的天蓝了,我抬头见的就是蔚蓝蔚蓝的天,宁萱的星在闪烁,我也就拥有漫天的繁星。”

        这是淼在MSN上发给我的,读《香草山》的感想。

        淼说他羡慕廷生能够滔滔不绝地表达,他一定比凡人更感动了上帝。其实我也一样,最近发现语言很干涩,没有学生时代的活泼,那时是有说不完的话,找不到重点。语言是心的镜子,我想,关键是很久没有很深入地感动过,身心摇撼的那种感动。我也相信顺其自然,慢慢引导语言的河流,在旱季也不让它干涸。

        《简爱》没法去看了,焦晃病了。为他祈祷!祈祷他好起来,彻底好起来,慢一点也没有关系。毕竟还是有点遗憾,是姐姐说的,迷焦晃迷了那么久,还没有到现场去看过他表演呢。

        昨天回冯骥才吧看了看,那位常州的朋友又有留言。不过这次是和青果巷最后诀别。心情真是降半旗的。我能做什么呢?还是这个问题,怎么也回答不了。

        这几天工作得很没耐心。好像我跟人打交道到了一个临界点,饱和了。对代理说话也全部是最省略的祈使句。想想知道是自己不对,太过分了,可是说出话来简直控制不住。大家全都厌烦工作,只是我不会伪装罢了。还是真的有人喜欢这样的工作,喜欢与人打交道,我不得而知。

        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哪怕要吃苦呢。想起在香港时,我很想做海豚剧场的工作人员,每天和海豚一起游泳。有时候我又想做中小学的图书管理员,看图书,带一些课外兴趣活动。还一度想业余帮民工子弟补课来着,没有找到需要帮忙的小孩子。

        那天看见有一个专门的自杀干预热线,也有恶搞的想法:既然好几个人想不开都会找我,我不如报个名上岗算了

       

       

  • 2005-12-12

    认识自己

    Tag:意识流

        刚才在清一的坛子上看了一个话剧剧本《阴道自白》。

        很多美丽的东西,值得骄傲的东西都被自己埋藏住了。比起温柔公平地对待别人,也许耐心细致地了解和照顾自己来得更难。我被问起对自己有哪些不满意总能够滔滔不绝地回答。身材、脸形、肤色、头发、到学识、谈吐、交际能力。其实也是很少有人会问最喜欢自己的哪一部分呢。

        不过我已经改变了好多。以前我有逃避跟人的交往。现在我还是很不善言谈,但碰到新朋友问我为何如此沉默,我会回答:对,我的性格是这样的,比较慢热。我想我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我在申明我的性格,让别人多少了解我,让别人知道我并不是有什么不满意也没有存心装酷,就和开朗的如鱼得水的那种性格一样,我的性格也是存在的一种。就如不同的肤色,溪流和湖泊一样,哪一种都是美的,并没有特别优越。我也没有必要作出改变。

        忽然想起阳子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那时候她喜欢写东西,后来班上的人都说她是为了讨好语文老师。后来她就不写了。一直到大学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理想是值得去努力实现的。不知道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些,只是本能地并不是很喜欢听别人对学校的事耿耿于怀。现在想想,觉得阳子很可爱,认真得很可爱啊。

        我也是,花了好大的劲才明白自己不是生活在别人的目光里的。也许正因为这样这是我心灵不愿意谈到的部分。但是现在我也更正这一看法,补充一下。

        我不是生活在别人的目光里,为自己而活着。但我还是很喜欢别人喜欢我,自己主动喜欢别人的时候也好快乐,看到别人和别人互相喜欢也非常非常快乐。

        在澳门的旅馆里看电影《相约星期二》老莫里说:we should love each other ,or die.  

        you are afraid to be loved.

        就连棉花也会让人受伤。

        承认是需要勇气的。慢慢地发现自己,认真地体验一切欢娱和疼痛。像婴儿一样耐心和好奇。真的去做,生活会变另一个样子吧。

  • 2005-12-10

    林木

    Tag:意识流

        刚才看了《人间失格》5和6。那孩子真的死了。哭了一点,接下去就看一群罪犯怎么收场。

        本来想继续写点香港的事,完全没有那个心情。今天老妈跟我说了林木的事,我必须记下来。

        林木是我外公啦。我跟他不是很对头。虽然我对他很恭顺,反正他也难得来次上海,但他的脾气很难让我受得了。反正我也不是他钟爱的孩子。

        妈妈告诉我说乡下一个邻居病了,好像是脑部,在扬州住院。这家人家因为争地跟外公吵过,闹得很僵。(林木这人脾气臭,也不会打圆场,一个人做坏人。)结果全村他是唯一一个坐车到扬州去探病的。我妈妈说乡下人多现实啦,你出院回家可能大家都会去看,可是到扬州诶!我姨妈笑外公说:"你当你还是以前的大队书记啊,人人都要照顾到。"

        还有一个人据说和林木斗了一辈子(文革时候没少让他吃苦头)后来生了癌,林木去看他好几次,看他家困难还送钱送东西的,他感动死了。

        林木说得满滑稽的,他说“关键时刻还是大局为重”。

        我一直觉得林木是个说话做事很少考虑别人感受的人。可是经历世态炎凉能这样不偏不倚地支撑下来的,林木真是现在少有的一条汉子。曾经为我外婆爱上他窝心过,现在我想,我可怜的外婆可能在地下爱怜地微笑着,点头说,是的,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

        再说说汉服活动,申江居然把我当群众演员的那张登出来了,郁闷。不过报纸一登我的思想工作就好做了。下周可能去做汉服,赶在圣诞活动做出来就最好。

        我讨厌复杂的人际关系。所以那天受到逆流信息开始觉得他们好搞。然后问了风无痕,看到她对逆流的评价心情还是好起来了。觉得大家都是诚实在说话。(她说逆流人品很好,又很有才华)特别出色的人性格上都会有缺陷,(笑)是这样,他就是严肃。不过在这个油滑的世界能严肃也是好的呀。

        然后又看到逆流对另一个女孩子的评价,美貌,有德,有修养,我看着看着笑了,这样的赞美也真的很少了,如果大家都是真诚的话,汉的精神真的会回来呢。哪怕人少一点也不怕,一个正直,一个热情,一个纯洁,一个美丽,多好。

        男孩子像男孩子,勇敢大方。女孩子像女孩子,坚定优雅。

       

       

  • 2005-12-03

    人间失格

    Tag:意识流

        刚才看了日剧《人间失格》。看了3、4、5集。

        上午参加汉服活动,吃了午饭,回家晚了,又跟老妈吵了几句。自己也觉得很冲,不像话,然后道歉了。道歉,忽然悲不可抑。

        忽然失声痛哭。与其是流泪还不如说是在叫喊。我不知道是怎么了。每次都是,想做的事是好的,也有用心想做好,做到最后总是错了,然后就开始道歉。总是觉得错的是我。

        因为别人有一分对,就拼命说成是对的。我有一分错,就承担是我错了。明明每个人都不完美,可就是我性格不好,就是我必须改造,要我怎么改造,把自己拆成一片一片,我也这样努力来着。其实哪有什么好的性格和不好的性格啊?如果都是上帝造出来就都是好的不是吗?

        就因为我努力想对人公平,把自己逼得没路走。

        刚才给某发信息。对他说出我的决定和想法。看到他那句“明白了”,又哭了。以为我确实是伤到人了。就像我上次说同样的话。结果再说两句话发现完全是误会。这边咬着牙忍住的泪水那边只是云淡风清。是个很好笑的喜剧。

        为什么我要那么沉重那么复杂呢,我觉得一“轻”我的一部分也会随风飘走。我的一部分神经和感觉也会麻木和死亡。而我的心有一部分已经被我拔起来,磨成粉末,散掉了,做这些似乎是不由自主的,像梦游,痛也是哑口无言的痛。

        看到人间失格里的少年。大概到后来谁都忘了他受到这样虐待只是因为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就怕他自己也忘记了。就怕他自己也忘记了。

        可怜的好孩子。不要尊重人有小变态的权利。我们来,揭穿所有的变态。   

  •     きど強くようにします。

        昨天上班时间看完了木原音濑的《蓦然回首——第二小夜曲》。喜欢上这个故事,难得的是喜欢故事里的每一个人。连流氓导演都喜欢。特别是男主角。先前纯纯的单恋让人心都抽动起来。虽然自暴自弃过一段时间,恐怕世界上只要有一个人对他不死心就不会彻底堕落下去吧。喜欢他和老师在公园里的对话。虽然不是恋人,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最后结局是很过瘾的,挂川终于占了上风,又霸道又温柔的样子真是叫人好喜欢。小说里面他们拍的那个电影对挂川的人生起了个满重要的作用吧。人能够提前站到十年二十年以后的视角看一看的话,当下的人生也会改变吧。

        下班的时候心里就完全是这样一个想法: きど強くようにします。我也一定要变强。这个想法像阳光一样温暖了我。

        初中开始的坏习惯,有时候会想“自己实在太可怜了”在这样的想法里安慰自己。其实这样想的时候往往是特别不快乐。能让我快乐起来的想法是这样的。想变成像挂川那样出色的人,想更坚强。

        昨天回家的时候买了一盒两用粉饼。笑着问专柜的小姐,你能告诉我怎么卸装吗,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忽然觉得我也满可爱的。和那天买口红的酸楚心情完全不同,小袋子拿在手里,心里很高兴。虽然我不会经常使用它,但这也是我珍惜生活的心情。

        恩,想要变得更强的心情,也许和耽美也有关。我不喜欢那些为了要把文章写得很美故意BT一下,以前看到的基本是这种风格。包括以前很喜欢过一阵的《孽子》,不过木原的完全不同,很自然,但没有掩盖这不是主流。

        我想了想,我非常喜欢那个叫贾宝玉的男孩子。喜欢他的爱博而心劳。难道我不曾有这样的愿望:做一个绛洞花王,把持这园内的一泓流水,让女孩子们在这里洁净生活。这是个美好的梦想。

        今天穿了以前买的一件大大的运动服上班,翻出了里面衬衫领子,自己觉得有点学生的乱穿。果果笑我太休闲,又说穿大衣服也有一种性感。这个嘛,我买这件衣服却不是这个原因。

        是高中的时候吧,真是胖得像只小木桶,自己也不知道穿什么,走到商店里好几次都直接被赶出来了,营业员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就说,我们这边没有你的尺寸。那时候,自己也觉得很烦恼。后来迷上了张越。

        喜欢看她的“半边天”(虽然没看几期,但那个节目带给我的震撼和感动一直在我心里)看到她穿着宽松的衣服,记得颜色是淡蓝,完全没有遮盖的意思,反而是坦然。虽然自己还是没有她那样胖得理直气壮,还是冲到运动装柜台,固执地买下XXL。

        对待自己最好的态度应该是,接受自己,喜欢自己,然后,鼓励自己。

        为什么喜欢《半边天》是因为它真正地去倾听人们的梦想。这些人,也许是最普通的市民,也许是农村妇女。张越的倾听是真正的倾听,现在一些比较有水准的访谈节目在张越的面前我觉得还是黯然失色的。人格的深厚和温暖,对待什么事情淡泊;对待什么事情动感情,她越是做着陪衬,越是觉得她了不起。

        普通人的梦想也是值得重视的。一个节目能有这样的构思,我觉得就是了不起。

       今天的无轨电车就先开到这里。

  • 2005-11-20

    硕人

    Tag:意识流

        日语课上 ,发现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

        长得很古典, 高高的, 东方人的白净, 眼眉亦是东方人的温婉柔和, 很像我随手画出来的眼睛, 细长, 含着一点微笑, 眉毛带着一丝愁绪.想起<<硕人>>那首诗.

       最好的是那个孩子姿态里的一片纯真.  今天老头儿提到字典, 我在下面说请老师推荐一本, 这时后面递过一本小字典, 懵懂, 接过, 她才说: 这本满好的呀. 我一下子想起我妹妹, 我一直无法忘记那一幕:

        那次是我们许多亲戚陪我哥哥去看房子, 天很热, 我和妹妹去超市买水. 把一个牌子的矿泉水都买完了, 不够, 又拿了另一种贵一点的. 我妹妹从塑料袋里拿出那瓶贵的饮料首先给了当时给我们开车的司机. 那个人很客气, 我妹妹也不说话, 就伸着手臂直直地把水递过去.

        那个动作一直在我脑海里, 固然我也想这么做, 但我害怕别人客气, 会不知所措. 远不如我妹妹理直气壮地关心别人这样纯真.

        打掉了太宰治那篇文章的童年部分. 不幸的人生总是从不幸的童年开始, 几乎是惯例. 我小时候有时候也会隐藏自己的想法. 写下这句话忽然有点凉飕飕的. 不是很阳光, 真遗憾.

         班上那个美丽的女孩子, 声音也很温存, 有着一点怯意, 与其用饱满圆润来形容不如说有种未完成的美. 有点叫人悬心的美.  

  • 2005-11-12

    祝福

    Tag:意识流

        祝福。

        我刚进单位时那个带教的“师傅”结婚了。

        那时候我认识的人,有的平平稳稳过着寻常日子,也有的去了一辈子不能回头的地方。我始终不能把自己排除在外,不知道终日无聊的机械的违背身心的这种工作,假如继续下去,是否也会把我逼上同样一条不归路。

        我看到他们是那么卑微,对某些上层来说如同棋子,而摆布棋子的手又被上上层摆布。想起了雅子曾说,谁说的,上层人虚伪,下层人虚空。

        恩,怎么又写了这些东西了。本来我只是为了祝福。因为喜糖并没有发到我这里,我也不知道如何特意对他去说一声“恭喜”。才想到在这里祝福他。

        我始终记得那个黝黑秀丽的男子。浓浓的南汇口音。记得第一天晚上他记得给我留下一张比较完整的泡沫塑料(铺地用)记得他提醒我电蚊香的事,还很仔细找来了蚊香片。当然也记得大多数时间他把脚翘在桌子上,嘴里叼一根牙签,笑着,说着说也可以不说也可以的话。

        祝福你。祝福善良的你。

        顺记。昨天奥运会吉祥物揭幕。而我觉得它们不好看。五个,不管是求全还是为了商业,很贪心。头上的装饰也很烦琐。颜色也有些乡气。有点像飞天小女警,没有小女警可爱。我妈说中国风总是会有些乡气。看看古建筑就知道不是这样。

       

  • 2005-11-03

    只是一个怪梦

    Tag:意识流

        做了个怪梦。

        梦里有猛兽。有认识的人和不认识的人。

        有人死。有人惊惧地抱着我的肩膀哭泣。

        有人对我说期待已久的话。我也哭了。

        有人问我问题。我却忽然失去了声音。

        醒来。只是一梦。

    http://clara.blogbus.com/files/1130992019.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