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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3
来年规划前
今天一早来就想写一点东西怀念死者。但我发现我心里真的没有悲哀。不是不难过,知道应该难过,我妈就一晚上没睡好觉。但假如不悲哀,就没必要装出悲哀的样子。否则是对死者的侮辱。
我真TM想问一句,我心中正常人的感情哪里去了?那天跟妈妈聊雯子,我也说太为雯子心痛太为她不值了,但我爱一个人,不可能爱到像雯子那样的百分百。像莉香那样,不会游泳也往海里跳。我不喜欢计较,也不图什么,但我还是没法百分百地爱。做不到的。
不知道该怪谁。
昨天和老四通了电话。被那家伙说得,好像天大地大,脚痒痒实在想跑出去。看河童的书也变成了蛊惑。还是觉得没说尽兴。对了,我忘记问问他对现在生活的看法。现在是他要的生活吗?快乐吗?我很难理解一个人皮塌塌的会很快乐。一直装腔的人会很快乐。真正的快乐要认真去爱去生活,然后是不断接触新的东西,不断有学习和知道的欲望。
我呀,除了失去了很多感情,还失去了对时间的敏感。昨天看张广天的自传,他说从牢里出来,他失去了欲望。幸亏有个女孩子和他跳很过分的舞,一点一点有耐心地,才释放了他。我能理解这个。我看见老四就像在一个大沙漏里挣扎,痛苦时间的流逝。我也在同样的沙漏里,但是被埋没得很舒服,沙子软软的。我需要多看看老四,来恢复我对时间的直觉。
人一生,最多能利用的就是50年。你又少了一年。
我要好好想想。
“曾几何时,中国的女人都被缠了小脚。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全国有一半人口可以脱离生产劳动,可以被豢养起来,也就是说,有那么一阵,我们的确很有钱。男人有钱了,就要玩女人,就要用文化、经济和政治废了女人的武功,让女人知羞,知羞才好从心理上管住女人。从生理层面讲,几乎任何正常的男人在性能力上都不可能超过女人,而要永久让女人成为奴隶又没有特别有效的肉体武器,于是,就必须发明“娇羞美”这样一种文化圈套。
女人从生出来就被套上这“娇羞美”的紧箍咒,怎么能健康成长?在我看来,现如今,在男人方面,是头上的辫子剪了,心里的辫子剪不掉;而在女人方面,则是脚上的裹脚布松开了,心里的裹脚布又臭又长。最具体的表现,就是发嗲,以嗲为美,却不知以嗲为耻。”(摘自张广天的博客)我回了:有启发!不过女人发发嗲,也是逗弱智男人开心。没找到不弱的之前,先大隐隐于弱。。。
对感情的看法是一变再变。终于从理想主义走出来了。感情是要的,爱情这东西很难说,而且还在被庸俗化。两个人,不能栓在一起,否则铁定沉船。能做兄弟,做拍档,互相影响和刺激,偶尔同行,保持心灵的独立性,才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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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3
安静地怀念一会儿
安静地怀念一会儿。
昨天我家老房子邻居爷爷去世了。
我和这个爷爷在一起的时间超过我自己的外公,超过我自己的爷爷。
记得上次去看他们,爷爷很高兴,但我只呆了一小会儿。计划过年的时候再去的,妈妈说,买什么礼物都在考虑了,而现在用不上了。
记得那天爷爷对我说他的腿越来越不行。他的样子也很衰老了。他原来多么能说话,多么喜欢说话啊。还曾经讲故事给我听。很长很长的故事,后来我在《聊斋》里找到了。鬼找替身的故事。
他那时候虽然柱着拐杖但走来走去一天要走多少遍呐。每个人上班下班都从他那里经过,他和每个人说话,聊天。下雨的时候,他大声通知每家人家收衣服,还会柱着拐杖,咚咚敲人家门。
我想爷爷也很想和我们多说说话吧。可是我们总是找各种理由,匆忙地来了,匆忙地去。
前一次只是妈妈去看望他们。带了礼物,说小浅工作了,特地买给爷爷的哟。其实我都没有想到。妈妈说爷爷特别高兴,嘴上都念叨着,说想我。
昨天是吃饭的时候听说的。听说后,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大口吃饭。只是端着碗想到,有人再也吃不到这个世界的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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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1
为什么我如此难过
为什么我如此难过?这是我必须搞清楚的问题。
今天我看了北京的行知学校,姐姐还没毕业以前就给我看过报导,很感动,还说好要和我一起去支教。我想一个人去北京了。
我那天问四对父母的看法,我很困惑,很困惑。我爱我的父母,但是我一直让他们担心、失望、恐惧。我妈妈变得神经兮兮,看到我借来的书书名有“孤独”两个字,对我说这种书要少看看。我所做的一切,撒谎也好,什么也好,都是为了让他们放心,放心我还在轨道上,还听话,是个好孩子。但是渐渐地我连这个都做不到了,我呀,对不认识的人都会关心,却很难好好的关心一下父母。妈妈说,因为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然后就不说什么,我懒得解释,她也变得懒得解释了。我觉得我铁石心肠,我是不对的,是错的,但是我没办法,我被逼到了角落里,我只是想要我自己的生活。
工作的事,我不是怕苦。也不是怕机械操作,只要那是值得的,真能帮到人,那我这个没有才华的人就当螺丝钉好了。但我知道我做的不过是那种政绩工程,是没有必要的,没有必要的机械反复。昨天我爸爸说,他那时候也心理不平衡,看到从小一起玩大的伙伴都升官发财了,后来想想,自己确实没那个能力。这样的人生多么悲哀寂寞啊。老婆孩子热炕头,就仅仅是这样吗?
我也没有在社会中摸爬滚打的能力,和人交流都成问题,可是我在努力,也总在寻求。四说给我圣经里的话,人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得多,上帝会弃你不顾吗?昨天下班的时候看到李银河的话,她说“ 我所喜爱的哲人、古罗马皇帝奥勒留说:要尽量少做事,只做必须做的事。福克纳也说:有很多的工作要做是可耻的。那位隐居山林的美国人梭罗也是这样身体力行的,因此他才有大量的闲暇与大自然在一起。我想,他们这样说的原因在于,工作只是手段,而享受人生才是目的。你如果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生命)去谋生,只能证明你人生的失败,你生活质量的低下,你没有时间去享受生命的美好和宁静。我要让我做的事情都不是工作意义上的事,而是自己生命的需要。它的性质就像吃饭、睡觉、听音乐和表达内心的思绪。”(摘自银河的博客)
又发短信跟姐姐说,她说,“职业”这个词在英文里的词根就是“声音”的意思。意思是听从心里的声音选择职业。对于这个问题我想到了慎重考虑的时候。我这人必须做能帮助人的工作。没有太复杂人际关系的,在工作中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那样的工作。(病句)同时又在清一论坛上看到了一个“被开除的”志愿者的自白。这也是我不曾考虑现在必须考虑的事。
父母怎么办呢?假如有一天我真的一个人跑出去了他们会急死了气死了。可以想象,偶尔去献一次血都被老妈唠叨了很久。又到年底了,要开始发钱了。钱,我现在没感觉,但设想一下真的没钱发了心里会别扭。真的把工作辞掉我会不会花更多的时间来“谋生”呢?时间!!
四的事情曝光了。我真笨,本来还可以有点保留的,想与其看老妈那么辛苦一点一点套我的话,还不如堂堂正正地说出来。想到他们在那里拼命讨论讨论那点事,担惊受怕我就觉得又可笑又可怜心里厌倦死了。
和家人在一起,刘影说我好幸福。我也承认我好幸福。可是我沉重得自己都驮不动自己了。我就是和父母不一样的人。和案件聚焦里不一样的人。价值观不一样。并不是不正常,只是不一样。说什么都没用,不一样的人看你就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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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1
想去西藏(昨天的日志)
想去西藏。想。每回觉得压抑烦躁,听见自己不断重复重复着,身体里发动神经质的拉锯战,就很想很想去西藏。也许只是一个能让我默念的名字。许多色彩就一下子打乱了,乱得很美,媚惑。想。想。想。一下一下,鼓点一样。想就是一只吹涨的气球,也许只是气泡,远远看上一眼,破灭。中午咬开一只苹果,苹果皮肤是很妙的红颜色,吃着这样的红颜色,我却不知不觉想到了河流,蓝色河流环绕小城,篙子一下一下打在河床上,蓝色的河水里白云漂漂,流向远方。早上把韩寒的博客放进收藏夹。韩寒的文怎么样我也没概念了。只是有点喜欢这人,有照片总是要看过来。那天对妈妈说,韩寒是向“男人”转变中,从男孩到男人,不确定的东西在这张脸上闪烁,然后是没有多余的东西,是我中意的脸,又正是在好看的时候。过了这段时间也许就没那么好看了。我妈妈也是倾向韩寒的,虽然小郭更乖,但有年纪的人的眼光不能小看,总是能发现一些本质的不同。但是小郭也不错,眼神有时候很可爱,纯好色一下。看妹尾河童的《窥视印度》,印度也是我很向往的国家,记得看《四大文明》似乎说,只有印度,古代发掘出进化很完全的玩具来。请想象一个国度,没有单一的统治者,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却有成群的儿童在街巷中玩这些陀螺、棋子......这话足以蛊惑我。不过在妹尾的游记中能看出印度也像中国一样,传统的一套在慢慢消亡,新旧并存。新德里已经不允许圣牛通行什么的。宗教、种姓制度、风俗等等都在变化。这固然是很值得研究值得看的,不过我还是更感兴趣那个“本来”的印度。神圣。她有她自己的庄严。也许保留自己的文化必须内向一点。必须拒绝。我的是我自己的。这样。要交流起来,就抢当强势文化。是这样吗?是吗?我想起那天林律师说的话,逆流曾经说的话,他们同样大义凛然,我却是有点不以为然,为什么要你死我活,干嘛要侵略要抵制,你好你的我好我的不就结了?要是都是我这样想的话就没有战争了吧。但是战争的存在证明这样想是偏颇的。昨晚又读了点天童荒太,看到接力棒那段特别感动。还有风希后来和那个杀人犯的对话。为什么要跟别人心连心?心是最不可靠的东西,说变就变了。孤独一个人活下去,才能真正和别人相遇。那瞬间的火焰才是真诚的,是活着的意思。昨天还在小波的贴吧里看见一个人分析《黄金时代》。深得我心,真是。他说陈清杨的三次觉悟,人生就是忍受耻辱,只有迎上去,快快乐乐。想到那么透彻然后才能看到那山啊云啊花草的好风景,然后才能爱。风希拒绝那个警官那段是不是有点绝啊,固然他比不上那个便利店的小帅哥,不过把人家那时的面孔看得愚蠢无比有点绝啊。爱是没有错的,欲也是。反正人无完人。那天接到小学同桌从新西兰打来的电话。虞春天要回上海,也许那时有机会见一面。我想也许虞变得不多,成绩出色,体育不及格,他的世界也不是很大的,虽然出国,但国内也没怎么去旅游过。啊,我羡慕他两个星期的假!我愿意出双倍,多倍的钱来换。我觉得我已经马不停蹄地工作了很久,就像一只大闹钟一样,最好谁来把我敲碎。我看见网上别人放的照片了,从西藏到尼泊尔,到印度! -
2006-01-09
祭祀
昨天去参加祭祀了。说实话当时我几乎没有什么感受,因为实在冷。主祭青松白雪读祭文倒是极有感觉,不知道是什么口音,也许是古上海话??看到了天涯在小楼,看到了摽有梅,不过没来得及跟她们说什么话。中午结束后就跟林律师的车回来了。同乘的还有一个华师大学理科的美眉,林律师问我们为什么参加这个根本的问题。问我们关心不关心时政。
我说不喜欢政治。说也能撇开政治光谈文化啊。他说可以可以。不过我今天走过报亭居然买了一份环球时报。不看电视和新闻变得孤陋寡闻是不对,可是我又真的很厌倦谎言上盖谎言,更厌倦没心没肺的新闻语言。记者好像心安理得地钻到病房里去,他凭什么拍下人们浑身是血的镜头?别人在哭啊,哭,是自己的事,他凭什么拿走当新闻?
有时候只是一句话,做一点点改动要人性很多。那天看到一个标题,说老年男子被送进医院。“老年男子”,为什么不能说“老伯”或“老爷爷”呢?
我看天童荒太的《孤独的歌声》,还着手把它改成剧本。小说的对话太适合舞台了,完全照搬,我爱那位翻译,翻得句子顺顺的,哗啦哗啦的,小地方也很漂亮。联想到一次我喜欢却没买下来的黑裙子,边边都是圆弧型,层层叠叠的匠心在里面,那么细致的裁减,走起来却是不显山露水。好!
这样写出来是没问题,反正都是荒太的,不是我的。我呢,唯有感动。唯有保留和突出他笔下孤独的意味。这是我有些骄傲的,换了一个人写,可能把故事紧凑在案件上,我却另外包藏“重”心。还有那个河原警官,其实是很重要的。不过有点东西要把幕后搬到台前。
人总是做一件事就会想得很远,不过我对阳子没说,暗暗却憧憬这戏演出。我还要请个音乐助理来。还有那个男主角,啊,19岁痴迷音乐很有才气,自然流露着孤独的孩子,啊,真找到我会爱上他的~(笑,干嘛?偶尔花痴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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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6
孔夫子
看《论语》,发现孔子是个很棒的老师。
比如他说,假如能发财,就算当给人鸣鞭开道的小吏也干。反正横竖发不了财,那就不如顺应自己的心意活着。
这话好像是讲给我听的。说到底,我还是希望得到社会认可的。我很羡慕蕾的状态。并不是因为钱的关系。我羡慕她那样努力工作的样子,她渐渐积累起来的自信,什么事都能搞定,都能拍板,这气质和这个城市融合得漂亮。而我在一边插不上什么话,好像被淘汰的人。这才是我郁闷的原因,感觉自己像大观圆里的刘姥姥,真是糟透了。我想我的价值观还是靠近姐姐那一边。或者说,我的能力决定了这样。

有块美玉,是藏在箱子理还是找个识货的商人卖了它,孔子也说了,卖掉!(想起贾雨村了,呵呵)孔子从官府里出来,灰头土脸,学生问他,他说,你们不必为老师我丢了个官做难过。(其实孔子还是有点不是滋味的,这个时候一个人还好一点)
所以子路会说,道之不行,已知之矣。从那么阳光的子路嘴里说出来,当时也感动了我一把。可见孔子没有白喜欢他。
孔子喜欢和子路逗嘴。先夸一下,说是我一个人乘船去海外的话大概只有子路这孩子会跟着我吧。打击是经常的:我呀,才不和有勇无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共事呢,我要找那做事小心的,心存畏惧的人。而子见南子,独怕拧脾气子路气不过,赌咒都用上了,解释得很可爱。
孔子和另一个学生谈心。学生说,我呀,不要约束别人,也不想被别人管。孔子说,可是你呀,还不具备这个能力。很感动孔子能那么坦诚,说出知根知底的话来。估计孔子对我也是这么说。
孔子的做人让我想起我姨妈。很有城府,又很地道,对自己也真实。他跟人家去唱歌(卡拉OK)听到人家唱得好,就让人家再唱,随后自己跟着人家唱。孔子坐在居丧的人边上,吃饭从来没吃饱过。心地真是仁慈啊。而我通常的想法已经是:地球不会为了谁停转,别人怎么样我还是要吃饱饭的,管不过来的事就不管。
孔子的好学。我最要学的是这个。我见过最好学的人是阿雅,她总有问不完的问题,所以才什么都知道。
今晚洛姐姐请客,去她家吃火锅。很喜欢洛姐姐,本来觉得她那么快就得到家里上上下下的喜欢,一定是个很有本事的女孩。后来才知道这是多么自然的事,她就像阳光一样。是我看到唯一的一个从里到外干干净净没有阴影的女孩子。我哥哥真是幸福啊。连我也觉得认识她很幸福。不过她和我同年的,或许还没我大,真不好意思受那么些照顾。
最后写写我新认的弟弟,是一位广州的流浪狗狗,虽然还没见过面,不过我按照我家弟弟的排行把它排为: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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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5
冬天感想
关于汉服活动,昨天给逆流写了个信,先放上来,想过了祭祀再给他。
逆流你好:
我是浅唱。想跟你说几句不得不说的真话。
那天没说,因为我要把思路理一理,然后才能说清楚。
元月三号的活动,就活动来说是成功的,也有意义。但是我却有种失落感,我觉得我并不适合这样的活动。我重新问了自己为什么要参加汉网的活动?我想收获的是什么,和我愿意为活动付出的是什么。现实和我当初所想还是有所偏差。
我希望参加活动给我一个更好的动力来了解民族文化,了解中国。说到底,还是以外在的活动推动内在修养方面,刺激自己多多努力,呵呵(这当中,已经不仅仅是汉)我希望认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为良师,为益友。我希望复兴堂堂正正做人的精神,不是现在讲诚信、诚信都讲成了一句空话。我希望了解更多的风俗礼仪,寻找现代生活缺少的情趣、和尊重自然的生活态度。当然我也认为汉服是很美的服装,我也想恢复这古典的美和风度。甚至想,仅仅纠正旗袍代替中国的偏颇就是值得我去努力的。
但是,在参加活动的过程中我一次也没有想起汉服的意义。我甚至无法回答所谓“大汉精神”是什么。我们骂满人,日本人,韩国人,西方人,这和他们当初骂支那猪有什么两样?连基本的宽容,心襟博大都做不到,算有“大汉精神”吗?还有我们团队的分裂(包括和兄弟论坛的矛盾,我多么希望我们是绝对正确的,然后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支持我们这边,但后来发现谁都一样偏激。)也许现在的分裂是为了保持现在团队的完整和人员素质的整齐,但分裂毕竟不是好事。我也觉得,也许我们彼此不该结合得那么紧密。大家凭着兴趣和理想而来,出一份力就可以了。想起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对我说过天汉的一个女孩子的事情。你说她没有组织纪律性。我也看到你家有很多书,所以才跟你说这一句,人难道不是首先应该做一个自由思想者吗?
元旦的活动不适合我,一方面是我的问题。我不合群,也没有MM们的好性格。虽然也喜欢打扮,偶尔喜欢走在路上让人吃一惊,但不久就觉得我很无聊。一天大多数时间在穿衣服,等待,被拍照,微笑,我觉得还不如在家看书,要说对汉文化做点贡献,也许也是后者更适合我。
不过那天活动还是有我非常喜欢的地方。比如安然说他们家乡过芋兰盆节的情形,拜地藏菩萨全城的孩子出动插地香,登高一看,满天星斗就像移到了地上!上元节大家都出门去,还有专门为女孩子过的城门。还有舞龙的种种讲究。
那天和雯子她们见面。蕾的BF请吃了批萨。以前我们在一起讨论的总是感情居多,这次她俩却谈了好多工作和发展的事,雯子说,做老师很容易停滞不前。(雯子一直是好学生,或许她无法理解根本不肯用功的学生的心态。)她有一次出完考卷回家大哭了一场,想她的青春难道就这样了?雯子说,不怕吃苦,不怕付出,但付出得要值得。蕾就竭力劝她跳去她们公司做旅游的广告文案。蕾现在干两份工,上班干的是市场,夜里给人家做设计,简直分秒必争。
那天晚上给姐姐转述了雯子的话。她说,不会啊,做老师怎么会停滞不前呢?我觉得姐姐也很棒。她和雯子她们,都有自己的理想,只有我是温水里的青蛙。

再发一点昨天写的剧本(已推翻不用)
舞台分两边,一边灯光明亮,菲儿与蓝天。另一角灯光昏暗,是躺着的乐乐和病床边的林医生。
菲儿:真的下雪了。这里,冬天阳光冷淡,有时淫雨霏霏,却很少有雪。(将两本笔记递给蓝天)这些是,她留下的。
蓝天(接过,翻开)
乐乐: 林医生,外面下雪了吗?
林医生:下雪?(怀疑她是说胡话,然后爱怜地)嗯,这会儿真下雪就好了,我去用杯子接一大杯来,冰你的额头。
乐乐:你不信?我闻得出来,空气中,是要下雪的味道。
蓝天:我信。那年在你家乡过年,你说要下雪了,后来真的下起雪来。你也说是闻出来的!你在北方长大。在你的目光中有大雁,风筝,高高的回旋在天际的笑声,和无声无息飘落在河流里的雪花。你说多奇怪呀,它们看上去消失了,却永远不会消失。
林医生:我呀,只觉着湿冷湿冷的,钻着骨髓,是病人最遭罪的天气。只盼望着多给咱们几个晴天,床单,器材,都需要阳光。
乐乐:医生,你读过一首诗吗?
林医生:诗?关于什么的?
乐乐:关于雪。(慢慢)想起一生中悔恨的事——
蓝天:——大雪就落满了山谷。
林医生:没有。
乐乐:听说很快,特效疫苗就会出来。封锁也会解除了。
今天早上真的飘了几点雪。早上看短信。想起那天蕾走后我和雯子又散步到徐家汇,冬天的公园特别漂亮清爽,天鹅在湖面上,有黑天鹅。雯子现在变得很宿命。心疼雯子。可她是执迷不悔。我也知道是她自己舍不得。才会渐渐渐渐失去一切。人啊,可以软弱,可以不聪明,不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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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01
巨蟹VS巨蟹
我妈妈原来是个很聪明的女子。猜想的,居然对了八成。
不愧是和我同星座的。有时候她对我真是知根知底,朋友都及不上。
我感激她之前什么也没说。想到她一直默默担心着我又觉得很难过。其实不需要这样。
我其实并不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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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31
想写写爱情
先拷点好玩的话。以下对话没有得到授权。哈哈,不过无伤大雅。关于3号的汉服活动——
逆流 说:
你最拿手的菜是那样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罗宋汤可以吗,不过似乎不是中餐
逆流 说:
最好是中餐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想想
逆流 说:
?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简单的炒菜都还可以。鱼香茄子。。。现在还有茄子么,呵呵。木须肉片。荠菜肉丝羹。最简单嘛水果色拉。其实酱鸭也很简单的,就是占时间。你看?
逆流 说:
非常好……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不过不要苛求我做得好。本人的刀工是很可怕滴
逆流 说:
鱼香茄子、木须肉片、荠菜肉丝羹
逆流 说:
这3个菜你包了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啊~不是一人一个嘛,我们吃得掉那么多吗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逆流你可不要浪费哦
逆流 说:
问题现在男的也有好几个,记者来了总要招待一下吧。这样人加起来恐怕有20个
逆流 说:
每个女孩子至少得出2个菜
逆流 说: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那你呢(坏笑ING)
逆流 说:
我一样不会……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还真诚实,那菜什么时候买,(还是要自带)还有你家灶够伐,我是做得比较慢哦
逆流 说:
酱鸭做起来要多少时间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要在那边煮啊煮啊把味道烧进去。或者不要买整鸭,就买鸭腿。快的话也要半 小时吧
逆流 说:
恩……
逆流 说: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说实话家常菜其实是不大上得台面的。。。那个记者同志。。。偶也米办法
逆流 说:
酱鸭上台面哇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那是整鸭的说。还有,突然想起来。做好的话我不会切,没那个手劲儿。要切断骨头,整整齐齐的,我们家是我爸切的
逆流 说:
哦……这个看起来是有难度
逆流 说:
算了,到我家楼下去买福建沙县的鸭上来吃吧
逆流 说: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那我们做菜男生干什么的说
逆流 说:
打下手呗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原来如此,嘻嘻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问题,你家买菜方便吗
逆流 说:
方便极了
逆流 说:
近处有2个菜场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就是有点担心时间呵呵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希望别的女孩都是高手啦
逆流 说:
我看没准你是最高手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你千万别说哦,嗯,纸上谈兵谈得好的,一般不能抱太大希望,嘻嘻
逆流 说:
逆流 说:
反正我口水已经多了好多出来
clara_wang622@yahoo.com (电子邮件地址未验证) 说:
反正到时候你也不能闲着。。。
逆流 说:
我闲不下来的,怎么也要时不时来偷吃几口昨天和阳子小樱她们见面,在好乐迪对台词。回家就把阳子那个改编希屈柯克的剧本大肆篡改了一下,忙到两点。阳子的台词比较文,我则接近口语,想尽量紧凑一点,饱满一点。再说写迫害和被迫害是我的拿手好戏。(叹气啊——)
两点睡下去根本睡不着了。想接下去要写什么,我想写写关于爱情。真想写,好好写。我写的那些东西里面人和人都是隔着的,长着一副怪眼珠子,我改编的孔雀东南飞,他们说够酷啊,像周杰伦的东西。赞美是好东西当然我也轻飘飘了,不过一转念我就是不喜欢这样的东西。我喜欢《赵氏孤儿》和《狂飚》这样的戏,特别是《狂飚》“到民间去!”一喊,血都热起来。所以我想写写爱情。哪怕能写下爱情的一只角,我愿意把以前的东西通统推倒。之所以是说“爱情”而不是“爱”,我想写人与人。爱在人与人之间,它是活的,像诗人坟墓上的玫瑰花,是从心脏上开出来的。我不想写固执的爱的独语。我想写写爱情。真正的健康的充满勇气和信任气味芬芳的爱情。
那天看到莫言一本书上说,没有谈过恋爱的人,写出来的爱情更美好。于是我就心甘情愿热血沸腾地上他的当。反正爱,我是知道的。
对了睡前还翻了几页克利斯朵夫。突然觉得这里面可能就有我现在缺少的东西。那些文字是圣洁的。那个心灵也是。
想改编的剧也有好些。比如安多娜德的故事。不过心灵的独白是不出声的。简爱的故事。杨不悔的故事。周朴园的故事。小樱建议改编童话故事以后可以演给小朋友看。真是奇思妙想!我马上想到福利院的小朋友。不过细想之下,儿童剧其实比成人剧更有难度啊,要揣测观众的心思。
后来是听着蔡琴姐姐的歌才睡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很压抑。刚才也是。嗯,我最喜欢那个“像一阵小雨洒落我心底......”这小雨能治愈我。
再有是清一那个吧要搬家了。我今天也算把太宰治打完了。我的性格确实跟那个人像,赞美一件事情有时候不是完全由衷的,是出于礼貌。哈~真是糟糕。不过我不会口是心非的。
小事搅混水,大事不迷糊就行。
最后是,今天看了一封邮件。是感动了。不过和以前不同。忽然觉得有很多感想,看待事情有了进步。把祝福就留给邮件的主人。这是2005年最后一次祝福。时间是在流逝,也是在迎来 。但是我并非什么也没有抓住。我在这里,虽然还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心里有些压抑,不过还是觉得温暖坚定,轻松。首先我自己是这样好好的,才能祝福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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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8
持续坏脾气
“书让我忘了一切,完全沉浸在两个炽热的爱之心,爱之情中,无法表达,只知廷生的天蓝了,我抬头见的就是蔚蓝蔚蓝的天,宁萱的星在闪烁,我也就拥有漫天的繁星。”
这是淼在MSN上发给我的,读《香草山》的感想。
淼说他羡慕廷生能够滔滔不绝地表达,他一定比凡人更感动了上帝。其实我也一样,最近发现语言很干涩,没有学生时代的活泼,那时是有说不完的话,找不到重点。语言是心的镜子,我想,关键是很久没有很深入地感动过,身心摇撼的那种感动。我也相信顺其自然,慢慢引导语言的河流,在旱季也不让它干涸。
《简爱》没法去看了,焦晃病了。为他祈祷!祈祷他好起来,彻底好起来,慢一点也没有关系。毕竟还是有点遗憾,是姐姐说的,迷焦晃迷了那么久,还没有到现场去看过他表演呢。
昨天回冯骥才吧看了看,那位常州的朋友又有留言。不过这次是和青果巷最后诀别。心情真是降半旗的。我能做什么呢?还是这个问题,怎么也回答不了。
这几天工作得很没耐心。好像我跟人打交道到了一个临界点,饱和了。对代理说话也全部是最省略的祈使句。想想知道是自己不对,太过分了,可是说出话来简直控制不住。大家全都厌烦工作,只是我不会伪装罢了。还是真的有人喜欢这样的工作,喜欢与人打交道,我不得而知。
想做点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哪怕要吃苦呢。想起在香港时,我很想做海豚剧场的工作人员,每天和海豚一起游泳。有时候我又想做中小学的图书管理员,看图书,带一些课外兴趣活动。还一度想业余帮民工子弟补课来着,没有找到需要帮忙的小孩子。
那天看见有一个专门的自杀干预热线,也有恶搞的想法:既然好几个人想不开都会找我,我不如报个名上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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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7
秀不秀


看到发在网上的自己的照片,同事说你干吗不摆个POSE。有点反感“秀”这个词,如果仅仅是COS,我最多只会客串个一两把,不会投入去做。不是秀吗?我只好说,也可以算是那样。没办法解释。
其实活动的当天,云风对我说,当场有多少人是为了汉服,汉网来的。(云风是我最羡慕的,明年要举行汉式婚礼的女孩)。
跟人怎么解释,这种事无所谓。觉得困难是自己对自己的质疑。比如我就很难说服我姐姐。姐姐的评价是“没必要”。她说,这是一件好事,但是没必要这样复古。她重视内在修养。这样的财力精力投入,比起静下心来读一读书,背诵诗词来又如何?
什么事情都要从内在开始改变。不曾思索并实践汉文化精神的,不努力学习经典,光是穿一件衣服,甚至叫嚣我们的文化才是世界第一,这样真的会变成玩票。
那天见到了图书漂流网上的淼。他和逆流聊得很投机,但他并不完全赞成汉服批量大生产。我的心情也有些复杂,一方面总是高兴的,毕竟有人肯做这么件事情,不认为是玩笑,就好比逆流说的“四个主流”。我们是要有这股理直气壮的劲儿。但还是觉得,毕竟是现代,还是恢复礼服比较容易被大众接受。首先是婚礼服和重大严肃场合的礼服。然后不妨学日本,增加“访问服”一项,汉服就逐渐渗透到生活中来了。(工作时间总还是洋装比较利落。)云风说她常常把中衣当睡衣,其实这也是不错的构思。汉装夏服可以像日本的浴衣那样,穿着去超市,去小区散步。所以复兴常服其实是汉服发展到最高层次的一步,是大家都接受了汉服之后才去着手做的事情。
这些想法还没有对逆流说,其实大家不能总忙着活动,有机会应该坐下来说说各自的想法。逆流前天穿着一件黑色直裾,走来走去,袖底生风,活像个阴沉的谋士
对于逆流而上的人,不同意见也很难说出口啊~后来还听到淼说到一种担心。想起汉服贴吧吧主的谨慎,民族问题啊~虽然不想那么复杂,但还是谨慎好。能够真心地考虑到和担心,我也觉得和这样的成员在一起做事会比较有意思。
感冒了。流泪不止。脾气最近很坏。心很急。有些人我也觉得他们不错,很欣赏他们的才华,刚开始也敞开心扉想做朋友来着,后来却发现不能相处。我不知道问题主要出在哪里。心一旦关上了怎么也不能再打开,从此说话都是七里隔着八里。说我害怕别人,其实别人也害怕着我吧。在别人的眼中我可能是喜怒无常了,其实不是“无常”只是我没有那个能力表达出来。
我又想起了那个叫小齐的男孩子。之前我只是觉得他的故事在平凡中有着一点不平凡。现在才觉得那完全是不平凡的。再优秀的考生也没法通过所有的考试,而总有一个考场会让并不出色的某一个我合格。其实寻找的就是那样一个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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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6
昨天的汉服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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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上海阿姨
昨天是平安夜。
早晨去拿汉服,顺便在大剧院买了焦晃主演的《简爱》。下下周和姐姐妹妹一起去看。
在售票处给妹妹打电话确认时间,听到几位妇女的闲聊。
一个用自怨自艾的口气说,是我把他宠坏了呀。
其他两个一边不胜同情,一边说着,我家也是。
嫁人嫁人,其实不是嫁给男人,而是嫁给婆婆。
被婆婆打得救护车都来了,那个人还拿着瓜子磕,笑着。
我也是,她骂我××,从来不还口。干脆别人说他是个孝子就罢了,还说是怕老婆。
这样的谈话居然随便拿出来说,听得我巨寒。不过我一点也不同情。想起看《人间四月天》,张幼仪,多年以后像老朋友一样体恤他的窘迫,微笑自如地为他量衣服这一幕。她感激,遇见他以后人生变得很宽广,否则她一辈子跳不出故乡的小圈子,家庭的小圈子。她是不幸的,她想得到的,本本分分的一切全失去了。她是幸福的,打开了多么重要的窗户,能够自由呼吸。
那些阿姨好可惜。迷恋上被害屈辱的生活,好可怜。一家人,全都不快乐。别人虐待她们的身心,她们虐待别人的良心。可怜本来是最亲和最爱的人。
要有舍弃的勇气。要敢重新开始,无论什么时候。(磕瓜子的男人,无论如何都需要一巴掌。)
我微笑着走出售票大厅。另外悟出一点很重要,不要轻易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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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3
胡靓颖
今天要参加单位里的运动会,去踢踺子。所以早上来写一下日记。
早上和老妈一起练了练歌。老妈和小区里一群阿姨妈妈一起跟一位音乐学院的退休教师学唱歌。她很骄傲的,因为第一次去就比学了一年的老阿姨唱得准。
妈妈的老师原来是住在我们小区的,现在已经搬出去了,但还是每星期二来教唱歌。妈妈说老师很帅的,笑起来眼睛也很花,是个老克勒呢。他教她们练声,嘴巴本来就很小,再嘬起来,发“lv, lv, lv, lv, lv”她们一帮阿姨都笑死了,偷偷在下面说“鸡屁股”。不过老师唱得真好听。
她们这次教的是徳徳玛的“草原夜色美”。我妈说,听着这样的歌,心情特别开阔,好像来到了草原上。嗯,我妈诗意起来往往叫人吃一惊,至少我还没有那样的体会。
老妈的声音我总笑她是唱戏不是唱歌,仔细听听虽然参差不齐,咬字不准但有点特别的味道。好好学习没准真能修饰出颤音来。我现在总是请她唱。还美称她为“胡靓颖”,洗澡的时候,在厨房的时候,总是说,胡靓颖唱一个。于是胡靓颖就很认真地运气,唱到半当中会停下问我这个字是平舌音还是翘舌音。
跟胡靓颖一起唱唱歌,我也觉得很开心。我把喉咙放得粗粗的,就像寥昌永一样,“草原夜色美”深情得要命。
昨天听说我爷爷住医院了。其实他没病。在家住他们不开空调,老头就往医院躲。胡靓颖一边做菜一边说不知道老头怎么想的哦,一般老人家最怕住院,他倒好,动不动就跑去跟人家医生联系住院。医院有空调,有护工,万事不要操心,不过也厌气(寂寞)的呀。我说那等他出院叫他住到我们家来怎么样。胡靓颖说以前也不是没提过,他也住不惯的。我知道她说的也是实话。
爷爷从我小的时候就一直不在一起住的,所以上次住院去看他也有点没话找话说。很怪的感觉,明明是至亲,心里也是亲的,就是不了解,平时一大家聚的时候乱说说笑话会的,突然一个人面对就不会了。当然我可以以他偏心做掩护,“既然他偏心得理所当然,那我的心情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我真的很想了解,和能够说上话。想花一段时间和他一起住,想向他撒娇,或者说是互相撒娇。我大概是想得太多了,或者电影看太多,这是不自然的,或者说,已经太晚。
我必将失去老人们,必将在今后追悔。所以在想当义工的时候我常常怀疑,连自己至亲的老人都不能好好把握好好沟通的我,怎么有资格说帮助别的老人和孩子。
清一提起孤独症的时候我首先想到我乡下的弟弟。本来是个很普通的孩子,因为家庭不太和睦渐渐脾气就古怪到别人都不能接受。父母给他请了南京有名的心理医生,据说一个小时就几十块钱。谈了一个小时,我弟弟总共说了不到五句话。我总觉得那位医生能收下这钱是个笑话,而到了这个地步才求名医的父母亲可怜而又可悲。当然弟弟的情况和孤独症不相干,但是现在已经是个大孩子的他,这样下去基本没法在社会上生存。我从来没有做到姐姐的义务。从来没有做到。也许在大家一起说他怪的时候我也随声附和,因为无计可施,因为绝望。
现在还是把握我所能把握的,比如胡靓颖。不过我以为我是在哄她高兴,却发现自己真的很快乐,也许反过来是她让我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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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2
志愿者
在网上搜索了一把志愿者。发现上海这方面的组织不多。不过被我找到在线学手语的地址。也算是我的夙愿。中午在办公室比比画画学起来,估计把同事吓到了。
昨天图书漂流网的一个学医的男生跟我聊了一会儿。本来没有宣传我们汉服活动的意思,偶然说起,他很感兴趣的样子。又跟我谈起想做义工。昨天关注了孤独症儿童的事情,上海好像没有专门的帮助机构。所以我想先找些普通的志愿活动做。莘庄那里有一个宠物救助中心,打电话去问了,想最近过去看一下。很有意思的是问她我能做什么,她说打扫啊,美容啊,。。。只要你不怕狗。我说,那个,我有点怕的。

很吃惊听到果果居然也曾经想学手语。想从事特殊教育。我又开始想若干年后我会不会和她一样。很没信心。顺便说一件不开心的事。写在这里给自己一个提醒吧。
我是不是对别人太苛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