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子

    上午在论坛给某某发了条短信。一吐为快，忽然想起了“警察”这个词，我这么做算是主持公道吗。也不是希望人会因为我说了什么而改变，只是必须说出来。 

    中午看了逆流的《崇明东滩杀人纪事》。很喜欢。我不大喜欢彼此夸来夸去，尤其是文笔好之类的话，所以也不跟贴了。喜欢是什么样呢，看了《阴阳师》之后我记住了“咒”这个词。比如安妮宝贝，就很善于在文字中施咒。爱玲就更不说了，还有个茨威格，陌生女人来信中好几个地方让你冰凉，身不由己。这种文字咒只对特定的人起作用，所以就有人对安妮宝贝不感冒。可是逆流这篇东西，就对我起了作用。虽然我从来没有玩过杀人游戏，更是从来没有和多个人（有男有女）率性相处的这种诗意的经验。但是有的地方写得我一愣一楞，一句话要回头再看一遍。

    （大概是在众人中我习惯隐匿自己的性格。这样。）

    看过逆流的文字我就觉得我是刻意了。逆流笔下的逆流很有意思，其他人也都可爱。让人总是有点惆怅。

    我也想看星星了。

    最后写个好玩的。我领导刚刚当爸爸了，我的电脑曾经是他在用，然后我又不知道怎么关掉他设的windows message ，于是今天n多人对我说恭喜恭喜得了小宝宝。害得我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

    刚刚吃下一只玫瑰色的苹果。

    她的肤色偏深，很灿烂，皮肤上还缀着点点星星斑。假如是个姑娘，应该是有色人种，结实的小个子，乡下气息。

    她很脆，水分很重，像地下水浸透的板岩，一片片分开。她没有什么回味。所有的苹果都不怎么像苹果，如今，不过她是很漂亮的。

    我想起那天写那份请柬。和春天的约会。春天，我情不自禁回过头，把窗帘掀开一角。草坪修得短短的，四季都是那样一点黄绿，一点都不精神。于是我放下窗帘，又回到我的幻想中来写字。

    茶花，桃花，樱花，玫瑰，槐树，他们哪里去了？那天翻开我的大辞典看到那时夹进去的梧桐叶，变成了铜棕色，有一点蜡制的透明。就像鲁迅写的腊叶，他变得普通、难看，像一件垃圾。但是迎着日光看呀，看他匀称的经纬，看他暗沉的颜色忽然注入了活力。而且他欲断未断的一角，更让我感动了。我想一定要花一点时间，慢慢走，去看花，看草，一叶一叶地关照，瞎想、或者什么也不想。

    手边放着一册王开岭的《精神自治》，读完了前言，忽然想到停一下。我意识到了我会喜欢这本书，至少作者的著书态度已经感动了我，我愿意向读朋友的书那样去读它。我愿意不紧不慢，让它照亮我，它一定有那个能力。

    听叶嘉莹先生讲王国维词。我也真是迟钝，非要先生一句句讲来，才体会到词中深切的悲凉。

    山寺微茫背夕曛

    鸟飞不到半山昏

    上方孤罄定行云

    试上高峰窥皓月

    偶开天眼觑红尘

    可怜身是眼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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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底栖鸦当叶看

    推窗跕跕堕枝间

    霜高风定独凭栏

    觅句心肝终复在

    掩书涕泪苦无端

    可怜衣带为谁宽

    叶先生说，你看王国维这样是非要自杀不可。可是她却从这些诗词中汲取了某种生存的勇气。

    诗词融入气质的老人，手势、声音、连同投在黑板上的纤瘦的影子，都有美的韵味。总让我想到江南的采莲花。

    下午和那人一路走回家，一辆汽车开了个迎面，两个呆子居然都不知道躲。另外有一件狼狈而好玩的事情，不能不笑。我最低落的时候曾故意横冲直撞穿马路，当然那时我也舍不得我的这条小命，只是赌气罢了，现在就更舍不得了。现在回去写论文。准备恢复慢跑。

    夜晚，伴着雨声读书，纪伯伦的《先知》。

    幸福，安安静静，像一只猫蜷在我的膝上。

    此刻不说此刻，也不说刹那和无常。

    一种信心，充溢着我的心。如同夜的深处栖息着造雨的精灵。

    无须探访他的地址。无须造访，爱我的人在这世界上。

    在另一个房间，在我的隔壁，我的父母亲在休息。

    他们为我的将来忧心。他们也同我共同欢笑。

    一件最小的礼物也能填满他们的心田。这爱永不枯竭。

    感谢他们给我美好的心，使我感受到他人富足之外的富足。

    下午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孩子分享我的雨伞。

    不需要感谢。我的快乐，在感谢之外已经得到了。

    关于自身，我不再痛苦，不再渴望速战速决；把一年、两年和五年看作我的徒刑。

    时间是滋养灌溉我的池水，我将在它的心中盛开。完全自我。

    假如爱已完成，又何须赋予我沟通的智慧和柔韧？

    我们将在长途跋涉中领悟爱。目睹这沙漠中壮丽的奇迹。

    我将同时聆听两种声音。公正地做出评判。

    并不是我们的道路背离了众人。而是众人的马蹄过于沉重。

    灰尘遮蔽了夕晖。荇藻结满了池塘。

    而我们只是不愿在安逸中定居，我们并非喜爱漂泊。

    众人啊，当你的灵魂得见那奋不顾身的闪电时，你将明白另一种幸福存在。

    不久梦幻将把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带到同一处。

    宁静的海面酝酿着风暴，而狂暴的海底沉没着悲悯的巨石。

    若从未相远，人又怎能相近？

    幸福之为可能，我就是幸福本身。

    头痛。世上自从有了头痛，就分为好多种，譬如人有城里人有乡下人。

    详细规类是专家的事情，而作为普通和头痛共存者必须熟悉你自己那位尊贵的房客。了解他的生活起居，他的爱好和脾气。比如我的这位头痛，是个有学者风范的先生，他几乎不睡懒觉，还喜欢工作到深夜。他是一位绅士，温文尔雅，存在的时候就好好地呆着，甚至不喜欢走动，使我脑门上如同扣了一顶帽子。

    至于其他人，曾经向我抱怨他们遇见了木匠，不但用那种多楞多齿的锯子来回锯着，发出难听的噪音，还把他们的脑壳弄得很脏，木屑和灰尘到处纷飞，别想有打扫干净的时候。

   至于遇到小偷的人那就更不幸了。因为这种头痛虽然力道不大但神出鬼没，惯于放暗箭的，使人防不胜防。于是他们很想借我的那位绅士去他们头脑里住几天，以谆谆教诲开化那些冥顽不灵的头痛。

    描写。

    头痛。头痛就像一只锲而不舍的大铁钉从头颅一侧斜插入，一直想从另一侧的下巴骨边缘伸出来。因为脑组织很柔软富有弹性，于是刹那间的痛是舒缓的，好像随着你的节奏起伏。当你意识到它的时候已经摆脱不掉了，它在伤口的周围聚集起淡黄色的锈，它们还散发着淡淡光晕。

    头痛是个不冷不热的杀手。他的外科手术精密，沿着脑袋结合处的缝隙钻进去。他是个变态跟踪犯，嗜尸体的气味，他像赛那河的波涛推着你走，恐吓你到处逃，逃来逃去都是他的手指。他等你跑不动的时候坐下来，发现坐在坟墓上，摸到石版上自己名字的缩写。

    此刻我在想象一些药片和一种气体，我想释放我身体里的涛声，释放后我就变成了隐形人。我就变成了玻璃杯，而头痛就成了束手无策的壁虎从我的脑门上滑落。当然头痛，它看穿了我没有这个勇气。

    于是他叫来了他的兄弟，毛茸茸的怀疑，滑溜溜的冷淡，他们俩有塑料保险膜的身体，章鱼的吸力。坐着绳梯下到我腹腔深处，马上隐藏起来。还有一位好老幺喉咙痛，坐在矿井口笑嘻嘻地开PARTY。

    头痛是一位温柔的债主，他从来不要你马上掏钱。他就喜欢和和气气地做交易，在你家住下来。你招待了他，还要招待他的亲戚，他的朋友。他的目的不是钱，而是你，我早就说过了他那特殊的嗜好。他改变你的世界观，为你重新造一个太阳。于是你跟着他，说开天辟地以来就是如此。

    头痛头痛头痛头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我的嘴巴我的头痛。先生，你看见我的头痛了吗？

    论坛两天没有更新（内疚）博客却无论如何想写。

    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头，似乎必须隐讳。又想起清一说的另一句话，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终于我觉得深藏在我里面的那个我不可理解。就像拧螺丝钉的那个比喻，里面已经没有齿了，却还是一个劲儿往下拧，这几天的强迫思维，又怎能用一句“不去想”来轻轻带过。充实的一天终于过去现在我终于回到了和自我面对，回到内心的孤独和沉思。我想写。

    场景是童话里的。大树，根部堆积着褐色的木片和圆溜溜的树子。木板排成一个圆。远处有植物有水有鸭子。身边有小孩子跑来跑去。黑天鹅没有看见，茶花已经调残，但是看见了梅开一朵。确确实实，也许别人没有注意，孤零零的一朵，大大的，很圆满。

    江边的那个场景也不错，纪念碑和风筝，有风从水面上吹来，阳光却很暖。把人的知觉全部唤醒。说到雯子的心，我突然感动极了。可是这个女孩不需要理解，需要的只是简简单单的爱而已。

    婚礼。和着婚纱的凌子拍照。凌子还在朱儿的头上拍一记，老样子。后来司仪让宣誓的时候，新郎还稍微深沉一点说，愿意。凌子的“我愿意”完全就是生涩的小女孩的声音，大家都鼓起掌来。后来凌子跑下台去拿花，沐沐说，你看她，还是那种走路样子。我们几个就默契地笑起来。后来新娘还给未婚的抛花，朱儿大侃接花窍门，大家就起哄说接到了就转给她。结果还是第一排的女孩子接到了。朱儿愤愤地说，我记得凌子那时候实心球得80分的嘛！最有新意的是新郎新娘合拍了一个音乐MV，歌曲是《公转自转》主角就是他俩，什么纸飞机满街飞啊，擦肩而过啊，拉手转圈啊。虽然我现在说，恩，不过是时髦罢了。不过看的时候还是好激动啊，猛拽朱儿的手。

    听到愿意这两个字我想到的不是“缘分”“甜蜜”一类的词，而是一个不大讨人喜欢的词——恩情。稳稳的，像驯养那只狐狸一样，不会今天有明天就没有，而且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成全。是什么对心施了魔法呢？

    婚礼开始之前，朱儿忽然私下对我说，觉得人越大越孤独。这是嘻嘻哈哈，男孩子一样的朱儿说的。我于是紧紧抱了抱她。我说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呀要不我就绝望了。我也拍她的脑袋，跟她不停地逗嘴。当然朱儿本来就是我高三时共同作案的死党。

    散席后，朱儿发现手机掉了。找了一圈没辙了，最后我们俩在人民广场走，她说吃冰激凌去。我说那我就请请你这个最可怜的人。两人一边在广场上吹风一边挖冰激凌吃。瞎谈着关于BF的事。

    我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我觉得她也不会喜欢循规蹈矩的人。虽然说的是感情但我们都似乎在寻找一种高于感情的东西。似乎唯有那东西能让人豪情万丈，而寻常人的生活对于我们来说就像生在低处的树枝，不知为何反而是可望不可及的。说着说着她总结说，因为我们两个都不正常。这句话真村上，如果用村上的女主角来比拟朱儿可能就是那个快活的绿子。最好笑的是那时我真心向往朱儿的性格，率真大方，跟人很快就混熟了。

    我突然对朱儿说，其实我挺想谈恋爱的。

    朱儿说，很正常。因为我们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那么想。

    在那一刻我觉得和朱儿心心相印。人很容易为他们正常的情感而不好意思。回来的路上又想起那位画家姑姑的故事。后悔不后悔，选择不选择，你要知道，人到了某一步都是根本不能后悔的，否则就会分崩离析，没办法。（美好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同时拥有不孤寂的生活呢）而我虽然眼睛里装了很多肮脏黯淡很多不理想，我还是想按照最理想去规划我的生活。既不想放弃事业和理想，也不要割舍感情和生活。所以假如需要我也能很节省，过苦日子。但是我想既然年轻就努力追求不残缺。

    故事里的狐狸原来是不知道寂寞的。因为有人驯养了他，他开始有了盼望，从金色麦田想到他金色的头发。他无知无觉的心被装进了爱的同时也被装进了寂寞。这就像雯子说的，其实我们的心都回不去。爱，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好多么优秀。那仍然是可以衡量的，是契约关系，爱是不能衡量的。我一直写到凌晨，却没有人能明白这些话。  

    补充一个场景，回家经过那个骑车人摔倒的路口，心中还是温暖了一下。

    有时候我们反复诉说绝望又能怎么样呢。我只想对我的孩子说，从我们居住的城市上空看呈现大凶，但是世上有一种职业叫做“建筑师”，他们是派来为我们安排舒适愉悦的生活空间的。你看见那些心灵破碎的大哥哥大姐姐，但是世上有一种职业叫做“教师”，他们努力用自己美好的心灵来影响孩子们......这许多许多职业在等待你，也许你看到的和我说的不一样，那是他们本身的意义被涂抹了。但是还有机会，我相信你本身的坚持就是一份子。

    我就这样在我脑袋里挖了一条沟，种起草来。我要我童话的草原长得遮天蔽日。我想我厌倦了城市里的人和声音和车和规则和追求。我要有趣一点，像跳橡皮筋直接晋级一直跳到手指末头。要天真一点，好一点。朱儿臭美地说，香水是一种人生态度。我也有我的。 

我们3月5日要过的，是花朝节。也称花日。

各地花朝节的定日有所异同，而均在夏历二月某日。洛阳风俗，以二月二为花日；苏吴以二月十二为花日；而浙越民间多以“仲春十五”（二月十五）为花日。

汉未央的活动就在此期间，取周末大家都方便的日子。时令上仍在花日范畴内。

刚过去的二月二，龙抬头多雨水而景色更新。从此开始，古汉人结束冬季蛰居，出外踏青、赏花、野宴。

汉服同民俗结合，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思路。花日活动体现这个思路。汉服美好，花日亦然。如此民族服装和民族节日，没有理由不回到中国人的当代日常生活中来。我们要通过活动展示这美好，让大家了解并接受。

汇合

呵呵，大家别忘了要带的东西——

每人至少一个小菜，清淡些素一些的；

每人带一册古诗集

二   进园梳妆

换穿汉服、女孩子们梳妆。

呵呵，踏青是一种集会，女子当敷淡妆

三   野炊

选近水处，现场架锅做荠菜竹笋饭；

大家拿出自带的小菜一起分享；

每人都要喝一点清酒哦

四  花下

一起坐花下；

看即兴汉舞表演，击鼓伴奏；

摘花以裙裾相传递，击鼓为号，花在谁裙上，就要出来，或舞一段汉舞，或唱一首汉曲，或念一首汉诗。呵呵，鼓励即兴创作。

五 秋千、风筝、折船及斗草等

我们会带来风筝及自制的秋千。

也可以草或花的茎相比试。

也可折纸船，放在水上漂流。呵呵，不会折的，我们会有人教。

大家自由选择，但不要太分散。

六  结束

收拾收拾回家了

    逆流这家伙，策划活动的本事还是......了得！只是每次化妆换衣服都要好久，更何况我也不喜欢那些镜头。镜头其实只看到“美女”，没有看到汉服。算了算了，集体活动是必要滴，要求不能太高～～

    有点像小日本赏樱花呢。姐姐还发短信来说预报本周最适合看梅花，最佳地点是植物园，真是的，小市民什么的也浪漫起来了。好想念市二原来的那个园子啊。那几棵树几株花看了又看，都好像心里的朋友一样。说是原来的园子，因为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修建得低矮，整齐。花丛中还捧着一尊塑像。原来那种自由的野气的和那种被遗忘的气息完全不见了。人啊人，有时候真的在做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为人随和，有很多朋友，他们的女友都是我的好朋友，但是她们都离开了他们，他们很难过，我就是在他们难过时地倾听者，久而久之，就有了感情，我们开始了自己的感情，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离开了我，他们都说不是我的错，只是缘分到了尽头。

他们都是在海上的人，一失足掉进了海里，遇见了我，我就是游泳圈，当他们上了岸，对于我只是心存感激，却不能陪我走很久，毕竟人不能背着游泳圈生活。我不怪他们，相信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是真心的。

    这是从阿檬的博客上看来的，是听友来信。悲伤的故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

    今天早晨听班车上一位妇女在和她的男同事聊天，他们在说女儿的事。女的问：你和你女儿关系怎么样，常常聊天吗？男的说，女儿和我不亲的，只在缺钱的时候找我来了。女的说，这样不好啊，你知道吗，其实女儿是父亲教养出来的。

    尤其是女儿大了，在读高中的时候，更需要和异性的接触。如果爸爸不了解她心里想的什么，她的眼光是向外的，别的小男孩对她好一点她就会有种感恩戴德的心思。她其实是在别的男孩身上寻找父亲的品质。我的女儿和她爸爸就很亲，什么事都喜欢和爸爸说，有时候倒不和我说，妈妈管生活上的，爸爸管教养。现在女儿找了个小男朋友，个性气质和她爸爸一模一样。她在男孩子身上找到了她爸爸的优良品质。

    我听了这些，特别佩服也特别感动。一个普通中年妇女的理论，一个比较时髦的马大嫂，说出来的比什么书都高明得多。更难得的是按照这个去做，这个女儿也是够幸运的。

    决定这周末还是和三木说清楚。

    《圣者的行进》中酒井法子和男同事对话。他问：你认为真的有心地纯真的人？

    点头。遇见这样的人，假如，你会怎么办呢？

    我会保护他。因为他是能拯救我们大家的。

    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浑浑噩噩地过日子的青蛙，对自己的处境完全没有意识。捏着别人没有的筹码，却没有想过去运用。突然发现别人都很现实，只有自己一直在做梦。

    今天看了邮箱，给几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回了信。还在豆瓣里无聊了一下，建了一个“叶智广”的小组。就当是收集帖了，以后放点东西自娱自乐。这两天真好腐败，看日剧，看《白夜行》，看《圣者的行进》，还在下《牵绊的爱》，论文却是蜗牛的速度。

    接下去要看点书了。看点历史。还有诗词啊诗词。还有把下的哲学导论听完。还有想把子涵“叔叔”介绍的所有书都找来看。《如果你给老鼠吃饼干》一听就觉得好。老郑说一本书随便哪里翻开读5分钟还没吸引你就该扔掉。

    再来说三木。那天三木到美罗城上面去还卡，问我，你是陪我一起上去，还是呆在这里。当中有个停顿。能当真替别人想的男孩，现在真的很少。我不知不觉就说，我陪你上去。远远看到三木对朋友说些什么，好像他们问他是一个人去吃饭了，然后他做了一个“二”的手势，脸上是快乐得意的。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

    我真想让三木高兴。可是我给不了他幸福。或者说，我根本不想给予也没有激情，关于爱情的信念已经破灭了，关于信赖和友好也都锈迹斑斑。那天对妈妈说决定拒绝以后我是多么轻松啊，我最后能做的厚道就是使劲把他推出去，然后把门关上。

    可是我还是失败了。听了三木对我的看法哭了很久。不悲伤，不为他，不为我，眼泪就是源源不断地流下。

    我觉得命运在开玩笑，在我很简单的时候，能够被关心和献殷勤打动的时候我一直无人理睬。而现在这些再也不能够打动我了。这究竟是为什么。

    幸福是什么？看《圣者的行进》看到他们抛弃弱智的孩子“幸福”地生活。这样的幸福，自己也知道，是地狱边上的幸福。我要阳光下的幸福，无论如何都要那样的幸福。这样我的心就不会怕黑暗，不会怕蜚短流长，别人的眼光再也阻挡不了我的自由。即使沉重受苦，我也想那样活着。

    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伤了一个人。

    想念一位真正的帅哥我的中学历史老师叶智广。照片是刚刚在网上搜索到的，叶老师胖了，而且头白了。

    他的头发，我们那时候都相当在意。因为他太有意思了，课上得太好了，所以哪天理过发进来，全班哈哈大笑，经久不止。他也很戏谑地说什么事那么开心，是不是我难得剃个头。他那时候的发型跟照片上的一样，可都是黑头发，戴着方方的黑框眼镜，是够特别的。所以后来我写的小说男主角戴眼镜一定是黑框，人家告诉我金边比较帅时，我还觉得怎么可能，没意识到原来从这里来的。

    看到照片上的叶老师的笑容，我知道他还是那个人。虽然不认识我却在最初时候启发和照亮我心灵的人。在班上炫耀丝绸之路旅行，放出豪言说“大不了被遣送回沪”的人。还在黑板上写下“同性恋”三个字说，十年前这是不敢想象的。叶老师，又是十年过去了，这十年又发生了什么不敢想象的事情呢？

    这样的笑容，虽然是白发，也扫去了我心中关于时间的不安。我又觉得我遇到的那一些没什么了，我又觉得能很好地继续生活，阳光在高高地高高地照耀着。在远方有很多很多未知的神秘和土地在等着，还有好几个十年，不可思议，妙不可言。

   “一课一教师”的传统教学模式如今开始发生变化，日前，上海市第二中学的“语文课”出现了语文、历史两位教师同堂执教的场面，令学生耳目一新。

    记者旁听了该校高三（8）班一堂语文阅读课，阅读材料为奥地利著名作家茨威格的《向马克西姆·高尔基的致敬辞》，执教的是该校语文青年教师程元和历史教师叶智广。课堂的位置摆成了长方桌型，两位教师坐在学生中间，也没有常设的讲台，采用的形式是讨论交流式的。

    对“一课两教师”的教法，程老师说，对作品的理解除了从文学角度之外还有历史、哲学或其它角度，让历史老师共同执教，有助于让学生更广地汲取知识，加深对作品的理解。叶老师认为，历史教师参与语文课教学表明，现在学科的边缘越来越模糊，学科之间的渗透越来越明显，因此文史哲不分家，需要时同堂执教对开拓学生思路十分有利。该校校长姚国超、副校长庄小凤介绍说，“一课两教师”的教法是学校进行课堂教学改革的一项探索，也是跨学科知识在课堂教学中渗透的一种实践。由于高中更强调综合性学习，明年高考还要进行一些综合学科的综合考试，最近他们建立的“创新能力实验室”，一堂课出现了5位老师共同执教的场面，突出各学科专业“兵团”综合优势，也有实效。

    也有教育人士认为，“一课两教师”的教法虽然是一种大胆的尝试，对学科综合不失为一种办法，然而目前较难大面积推行。教学成本过高，各校教育资源的承受能力可能还达不到应有的水平。另外，从鼓励教师提高各方面素质角度来说也未必有利，容易造成知识面狭窄。还有，学科综合的效应并不完全是靠几位不同学科教师的简单组合所能实现的，需要在各科教师在具有相当水平基础上进行更高层次的沟通。这种课堂教学样式只能偶尔为之，但这种探索精神值得提倡。

    我再也不想去上日语课了。

    我自己也觉得不可理喻。昨天没理由地想逃课，但是勉强去了，上课前还在没有人的教室里读了好几十分钟日语。我以为这样就能顺顺当当地把课上完了，而且刚开始时听得也好好的，笔记也有条有理地记下了。可是突然之间，我心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它说，你还想学下去吗？这声音越来越响直到我完全听不到老师在讲什么，只能停下来想这问题。理智是不想放弃不能放弃，怎么也说不过去，但是心里那种学习的动力忽然烟消云散。不，还不仅是烟消云散，像是浑身的血液忽然被抽干了一样。......连课间休息都没等到就逃出了教室。很想哭，对着笔记本都好像能哭，其实想想我有什么难过似乎也没有，有什么好哭出来似乎也哭不出来。

    无论怎样努力似乎阳光也不会来，我连有始有终地做完一件事的能力都没有了。

    前天乱穿马路，看见纠警在那里，偏要穿过去。被纠警推了一下，很生气，如果我是个肌肉男他敢吗？流氓理论一。今天拎着铃木带的土产（50个鸡蛋）挤公交车，对一位中年妇女叫了声，别挤！正内疚，她却远远地走到车厢另一头去了。流氓理论二。

    又给庞娟发短信，威胁她周末一定要把我的衣服寄到，否则周一就在网上发布她长期拖延发货。其实我早该这么做了，怪我把钱先给她了，即使是那一点钱我也不想让她为难贴出来觉得她不容易。看人下菜的人太可恶了，杀杀杀！

    林木是前天来的，明天走。